萧天浩刚接过于海棠手里的饭盒,鼻尖就钻进一股浓郁的肉香,还没来得及开口,院门口就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叫骂声。
“萧天浩!你给老子滚出来!”
声音粗嘎蛮横,正是许久没露面的傻柱。
他今天在厂里受了气,被领导骂了一顿,转头就想起了萧天浩。以前他想捏萧天浩就跟捏软柿子一样,可如今对方翻身成了分厂红人,连厂长都敬三分,偏偏自己还处处碰壁,心里的邪火憋了许久,此刻借着酒劲,竟直接找上门来撒野。
傻柱晃悠悠地闯进来,一身酒气熏人,眼睛瞪得通红,指着萧天浩的鼻子就骂:“你个小兔崽子,现在能耐了是吧?抢老子的风头,还勾搭厂里的大姑娘,我看你是活腻歪了!”
于海棠被这阵仗吓得往萧天浩身后缩了缩,小脸发白。萧天浩眉头一沉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,握着饭盒的手微微收紧,指节泛白。
换做以前,他或许还会避让三分,可如今他身负李存孝的武力值,又有中级刀术感悟傍身,对付一个醉醺醺的傻柱,简直易如反掌。
“嘴巴放干净点。”萧天浩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,“我和于同志光明正大,轮不到你在这里胡说八道。”
“光明正大?我看是不要脸!”傻柱梗着脖子,唾沫星子乱飞,“老子告诉你,这四合院还轮不到你说了算!今天老子不教训教训你,你就不知道马王爷有三只眼!”
话音未落,傻柱就抡起拳头,朝着萧天浩的脸砸了过来。他仗着自己常年掌勺练出的力气,下手又狠又重,寻常人挨上这一拳,少说也得躺半个月。
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,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,阎埠贵更是扒着门框,眼里满是幸灾乐祸。秦淮茹也挤在人群里,想劝又不敢,只能急得直跺脚。
眼看拳头就要落到脸上,萧天浩却纹丝不动,嘴角甚至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。就在拳头离他只有寸许的距离时,他突然侧身,左手闪电般探出,精准无比地扣住了傻柱的手腕。
傻柱只觉得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了一般,剧痛钻心,酒意瞬间醒了大半。他拼命挣扎,可手腕却纹丝不动,仿佛被焊死了一样。
“你……你放开我!”傻柱又惊又怒,脸上的嚣张变成了惊恐。
萧天浩冷笑一声,手上猛地发力。
“咔嚓”一声轻响,傻柱的手腕竟被他硬生生掰得向后弯折,疼得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,额头冷汗直流,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啊——疼!疼死我了!萧天浩,你敢动手打人!我跟你没完!”
“没完?”萧天浩眼神更冷,右手抬起,一巴掌狠狠甩在傻柱的脸上。
这一巴掌力道十足,直接把傻柱扇得原地转了个圈,嘴角瞬间裂开,渗出鲜血。
“我早就说过,别惹我。”萧天浩的声音如同冰碴子,“以前你抢我东西,欺负我和小雅,我忍了。但现在,你要是再敢挑衅,我不介意废了你这双手!”
他手上再次加力,傻柱疼得眼泪鼻涕直流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连连求饶:“我错了!天浩,我错了!你放开我,我再也不敢了!”
周围的邻居看得目瞪口呆,谁也没想到,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萧天浩,竟然变得这么厉害。阎埠贵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,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脖子,生怕引火烧身。
秦淮茹也看傻了,怔怔地看着萧天浩挺拔的背影,心里五味杂陈。
萧天浩瞥了一眼瘫在地上的傻柱,嫌恶地松开手。傻柱的手腕软塌塌地垂着,疼得蜷缩在地上,再也不敢放一句狠话。
“滚。”萧天浩吐出一个字,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傻柱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起身,捂着受伤的手腕,头也不回地跑出了四合院,连一句狠话都不敢留下。
萧天浩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转身看向身后的于海棠,眼神瞬间柔和下来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:“别怕,有我在。”
于海棠抬起头,看着他坚毅的侧脸,眼眶微微泛红,却用力点了点头:“我不怕。”
她刚才是吓了一跳,可看着萧天浩挺身而出保护自己的样子,心里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。
周围的邻居见没什么热闹可看,又怕萧天浩迁怒自己,纷纷缩了回去,院子里瞬间恢复了平静。
萧天浩牵着于海棠的手走进屋,关好房门,将刚才的闹剧隔绝在外。
“饿了吧?”他打开饭盒,里面的红烧肉还冒着热气,色泽红亮诱人,“尝尝你的手艺。”
于海棠看着他,突然踮起脚尖,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小声道:“萧天浩,你刚才真帅。”
萧天浩一愣,随即笑了起来,眼底的寒意尽数散去,只剩下温柔。
他不知道的是,傻柱跑出四合院后,越想越气,竟直接跑去了派出所,嚷嚷着要告萧天浩打人。
一场新的风波,正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