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捂着受伤的手腕,一路跌跌撞撞跑到派出所,进门就瘫在地上嚎啕大哭,嘴里还不停嚷嚷:“警察同志!救命啊!萧天浩打人了!他要把我废了!”
值班的民警皱着眉上前,见他嘴角带血,手腕肿得老高,连忙扶他起来询问情况。傻柱添油加醋,把自己说成了受害者,将萧天浩描述成了一个蛮横霸道、出手伤人的恶霸。
民警一听还有这等事,当即带着两个同事,跟着傻柱往四合院赶去。
此时的东厢房里,萧天浩正和于海棠、萧雅一起吃着红烧肉。肉香浓郁,三人脸上都带着笑意,刚才的闹剧仿佛从未发生过。
院门被“哐当”一声推开,民警带着傻柱闯了进来,身后还跟着不少看热闹的邻居。
“谁是萧天浩?”民警扫了一眼院子,沉声问道。
萧天浩放下筷子,起身走了出去,神色平静:“我是。”
傻柱一见他,立刻躲到民警身后,指着他哭诉:“警察同志,就是他!他无缘无故打我,还掰断了我的手腕!您可得为我做主啊!”
民警看向萧天浩,眼神带着审视:“他说你打人,可有此事?”
“有。”萧天浩坦然承认,目光却扫过缩在人群里的阎埠贵和秦淮茹,“但我不是无缘无故动手。是他先辱骂我和我的朋友,还率先动手打人,我只是正当防卫。”
“你胡说!”傻柱急得跳脚,“明明是你仗着自己厉害,故意欺负我!”
“哦?”萧天浩冷笑一声,看向周围的邻居,“刚才的事,院里的街坊都看在眼里,谁是谁非,一问便知。”
民警也看向围观的邻居,沉声问道:“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?谁能作证?”
人群一阵沉默,阎埠贵把头埋得更低,秦淮茹也别过脸,不敢吭声。他们怕惹麻烦,更怕得罪现在的萧天浩。
就在这时,韩春明从人群里挤了出来,大声道:“警察同志,我可以作证!是傻柱先找上门骂人的,还先动手打天浩哥!天浩哥只是还手自卫!”
他刚才正好来找萧天浩,亲眼目睹了全过程。
有了人证,民警的神色缓和了几分,又看向傻柱:“他说的可是实话?”
傻柱脸色一白,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。
萧天浩又补充道:“民警同志,我这有他以前欺负我和我妹妹的证据。他不止一次抢我们的东西,还把我踹进水缸,差点闹出人命。今天他是借着酒劲上门撒野,我要是不还手,受伤的就是我和我的朋友了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的邻居也忍不住窃窃私语。傻柱平时的所作所为,大家都心知肚明,只是没人敢说罢了。
民警听完,心里已经有了数。他看向傻柱,语气严肃:“人家都说了,是你先挑衅动手。正当防卫不犯法,你这是咎由自取!还有,你报假警,扰乱公共秩序,得跟我们回派出所一趟!”
傻柱一听,顿时瘫软在地,面如死灰。
民警不再理会他,转而看向萧天浩,语气缓和了不少:“同志,你这属于正当防卫,下次遇到这种事,直接报警就好。”
“谢谢民警同志。”萧天浩点了点头。
民警带着傻柱离开了四合院,围观的邻居也纷纷散去。经过这件事,大家算是彻底明白了,萧天浩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任人欺负的软柿子了,而是一个惹不起的狠角色。
阎埠贵回到家,越想越后怕,连夜把家里那些歪心思收了起来,再也不敢打萧天浩的主意。秦淮茹也安分了不少,见到萧天浩就绕道走,再也不敢提蹭吃蹭喝的事。
四合院彻底安静了下来,再也没人敢招惹萧天浩和萧雅。
第二天一早,萧天浩刚起床,就听到敲门声。开门一看,竟是一大爷易中海。
易中海脸上带着几分歉意,手里还拎着一袋白面:“天浩,昨天的事,我都听说了。以前是大爷做得不对,没护住你和小雅。这袋白面,你拿着,算是大爷的一点心意。”
萧天浩看着他,没有伸手接:“一大爷,心意我领了,但东西我不能收。过去的事,就让它过去吧。”
易中海叹了口气,知道他心里还有疙瘩,也不再勉强,把白面放在门口,转身离开了。
萧天浩看着那袋白面,摇了摇头,转身回了屋。
吃过早饭,于海棠来找他,说是主厂的文艺汇演要加一场,想请他去做卤肉展台的顾问。萧天浩欣然应允,两人一起往主厂走去。
路上,于海棠挽着他的胳膊,笑着说道:“现在整个四合院的人都怕你了,再也没人敢欺负你和小雅了。”
萧天浩笑了笑,握紧她的手:“我要的不是他们怕我,而是他们不敢再随便欺负人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以后有我在,谁也别想动你和小雅一根手指头。”
于海棠看着他坚定的眼神,心里暖暖的,用力点了点头。
两人刚走到主厂门口,就看到李科长急匆匆地迎了上来,脸上满是笑容:“天浩同志,可算把你盼来了!张老今天也来了,特意点名要见你!”
萧天浩一愣,张老?是上次那个夸赞卤肉的老者吗?
他跟着李科长往里走,心里暗暗琢磨,张老这次来,又是为了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