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正从食堂的方向走来,鼻青脸肿,步履一瘸一拐。
他那张脸上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渗着血丝,整个人狼狈不堪,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,并且刚刚喝了点闷酒。
“哟,傻柱,这是怎么了?见义勇为了?”
林建业停下脚步,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。
傻柱猛地一抬头,当他看清来人是林建业,尤其是看到林建业身边那辆威严无比的黑色吉普车、车旁站着的目光如电的警卫员、以及林建业身侧那个气质已然脱胎换骨的苏晚晴时,他吓得差点魂飞魄散。
那点酒意,瞬间被冷汗驱散得干干净净。
“林……林……林主任!”
傻柱的舌头打了结,话都说不利索了,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了缩,眼神躲闪。
“我问你,脸怎么了?”
林建业的语气很平静,却蕴含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,直刺人心。
傻柱被这股气势压得一个哆嗦,在如今这位“双料秘书”面前,他再也不敢有半句谎言,只能结结巴巴地承认。
“没……没事!就是……就是为了帮……帮秦姐……”
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“功劳”,他努力挺了挺胸膛,试图在林建业面前,展现自己那点可怜的“战绩”。
“您搬走之后,院里为那间空出来的房子打起来了。我……我为了帮秦姐抢房子,才和刘海中家的两个小子,还有许大茂那个孙子,狠狠干了一架!”
他近乎“光荣”地宣布。
“我……我打赢了!房子的钥匙,现在就在我手里!”
他本以为林建业会夸他一句“仗义”,或者至少会流露出“赞许”的神情。
然而,林建业只是用一种看小丑般的目光打量着他,然后,竟然“赞赏”地点了点头。
“哦?打赢了?不错,真是英勇。”
林建业的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那弧度里满是冰冷的嘲弄。
“那我就提前‘祝贺’你了。”
“祝贺你……抢到了那间‘风水宝地’。”
“你……”
傻柱被这番话噎得面红耳赤,一口气堵在胸口,不上不下。
他听懂了。
他清清楚楚地听懂了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嘲讽。
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、巨大的蔑视——你们拼死拼活争抢的东西,不过是我随手丢掉的垃圾。
这种精神上的碾压,比狠狠打他一顿,还要让他感到屈辱与难受。
林建业不再理会他,拉开车门,扶着苏晚晴和丫丫上车。
在傻柱那混杂着羡慕、嫉妒、恐惧与屈辱的复杂目光中,黑色的吉普车缓缓启动,绝尘而去。
吉普车平稳地驶出红星轧钢厂的大门,彻底告别了这个充满了算计与争斗的“禽满”院子。
林建业与苏晚晴,正式在南海,开始了他们全新的工作与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