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发现异样,何大清这才松了口气,揣好钱,脚步匆匆地走出了四合院。
看着他消失的背影,林墨放下了报纸。
他的指尖在椅子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发出极有规律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一个念头,清晰地浮现在脑海里。
连吃饭的家伙都卖了,还是以这种跳楼价卖给阎埠贵这个铁公鸡。
这不是缺钱,这是急着需要一笔快钱,并且以后再也用不上这鱼竿了。
何大清这是要跑路。
林墨的嘴角,无声地向上牵动了一下。
他可是记得清楚,再过不久,这位傻柱的亲爹,就会跟着一个从保城来的俏寡妇私奔,扔下傻柱和还在上学的妹妹何雨水,一去不回。
现在看来,剧情的齿轮,已经开始转动了。
林墨的思绪飞速运转。
何大清一跑,傻柱就成了事实上的孤儿。
那院里一直盘算着让傻柱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一大爷易中海,他的“养老大计”,怕是要彻底落空了。
一个无亲无故,却又身怀技术的傻柱,将会成为一大爷重点攻略和道德绑架的对象。
而一个没了爹,内心极度渴望家庭温暖的傻柱,也更容易被一大爷那套“伪善”的理论所控制。
有意思。
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林墨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,任由阳光将他的身影拉长。
这四合院的风,要起了。
傍晚时分,夕阳给整个院子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橘红色。
家家户户的烟囱里都冒出了炊烟,空气中弥漫着饭菜的香气和人间的烟火气。
就在这时,一个陌生的身影,出现在了四合院的门口。
那是一个女人,约莫三十多岁的年纪,穿着一身虽然干净但明显带了些风尘仆仆的衣裳。
她的长相算不上顶尖漂亮,但眉眼间自有一股成熟的风情,身段更是凹凸有致,即便提着一个小小的包袱,走起路来腰肢也轻轻摇曳。
风韵犹存。
这四个字,第一时间从院里几个偷瞄的男人脑子里蹦了出来。
女人似乎是第一次来,站在院门口有些茫然,她一路打听着,脸上的神情带着几分急切,又带着几分忐忑。
奇怪的是,她问了一圈,却不是在找院里唯一的单身汉何大清。
她的目标明确。
在得到一个邻居的指点后,她径直穿过院子,走到了中院三大爷阎埠贵家的门口。
此刻,三大爷家门口正热闹。
阎埠贵正拿着一块干净的软布,一遍又一遍地擦拭着他下午刚“捡漏”到手的宝贝鱼竿,嘴里哼着小曲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他那两个儿子,阎解成和阎解放,也围在旁边,满眼都是羡慕。
“爹,您这竿子可真不错,比我见过的都好。”
“何师傅也是傻,这么好的东西,就这么点钱卖了?”
阎埠贵闻言,得意地一挺胸膛:“这叫什么?这就叫机会!机会只留给有准备的人!”
他正美滋滋地享受着儿子的吹捧和拥有宝贝的快感,一个轻柔的女声在他身后响起。
“请问,您是阎埠贵同志吗?”
声音不大,却让阎埠贵浑身一激灵。
他猛地回头,手里的鱼竿都差点没拿稳。
看清来人是个陌生女人,他先是一愣,随即警惕地上下打量着对方。
“我是,您是?”
看到阎埠贵承认,女人明显松了一大口气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微笑。
“太好了。”
她自我介绍道。
“我姓白,何大清…何大哥托我给您带了点东西。”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