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借给贾家?
贾家就是个无底洞。贾张氏好吃懒做,秦淮茹是个闷葫芦,贾东旭又是个被惯坏的妈宝男。
这钱借出去,就是肉包子打狗,有去无回。
更何况,他现在正重新盘算着把贾东旭当成备选养老目标。
这个时候,更不能轻易给钱。
给了,就成了理所应当。不给,让他们知道求人的难,以后才懂得感恩戴德。
易中海缓缓放下茶壶,茶壶底部和桌面碰撞,发出一声轻微而沉闷的声响。
他端起官腔,脸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。
“贾大妈,不是我这个当一大爷的不帮你。”
他的声音不疾不徐,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。
“你看看,何大清同志,为什么会犯错误?为什么会被劳动改造?”
他伸出一根手指,在空中点了点,语气沉重。
“就是因为思想出了问题!总想着投机取巧,不想着踏踏实实干工作!我们大家,都要吸取这个教训!”
贾张氏的哭声一滞,愣愣地看着他。
易中海继续语重心长地说道:“国家现在提倡什么?提倡自力更生,艰苦奋斗!你们家遇到了困难,首先要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要想办法自己克服,不能总想着靠别人,给组织添麻烦!”
一番话,说得冠冕堂皇,滴水不漏。
每一句都站在道德和政策的制高点上。
贾张氏被这顶大帽子扣下来,噎得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半天说不出一句话。
她想骂人,可对方是院里的一大爷,是厂里的八级钳工,她不敢。
她想继续哭求,可易中海那张“为你好”的脸上,写满了拒绝。
“我……”
贾张氏憋了半天,只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。
易中海端起茶杯,吹了吹上面并不存在的浮沫,下了逐客令。
“贾大妈,道理就是这个道理。你回去好好想想吧。困难是暂时的,思想觉悟要跟上啊。”
贾张氏从牙缝里挤出一丝冷气,猛地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冲了出去。
她怕自己再待下去,会忍不住一口唾沫啐在易中海那张伪善的脸上。
“呸!什么东西!假仁假义的老绝户!”
一走出易中海家门,贾张氏就压低声音咒骂起来,满心的希望被浇灭,只剩下熊熊怒火。
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寒风卷起几片落叶。
贾张氏在院子中央站了一会儿,目光一转,落在了三大爷阎埠贵家的窗户上。
对,还有三大爷!
她立刻调整表情,又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,朝着三大爷家走去。
“三大爷!三大爷在家吗?”
屋里传来一阵算盘珠子清脆的拨动声,随即门被拉开一条缝。
三大爷阎埠贵扶了扶鼻子上的老花镜,探出头来。
“是贾大妈啊,什么事?”
“三大爷,您是咱们院里的文化人,书香门第,最是通情达理了!”贾张氏上来就是一通高帽。
阎埠贵眯着眼,心里跟明镜似的,嘴上却客气道:“有事说事,别戴高帽。”
“三大爷,我想跟您借五十块钱,给东旭办婚事周转周转!您放心,等我们家东旭发了工资,立马就还!”
阎埠贵闻言,眼珠在镜片后面飞快地转了一圈。
他的手指在门框上轻轻敲了敲,发出极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
“借钱?”
他把门拉开了一些,让贾张氏进了屋。
“行啊。”
贾张氏的眼睛瞬间亮了,心中大喜。
没想到三大爷这个铁公鸡,居然这么好说话!
“不过……”
阎埠贵慢悠悠地踱到桌边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纸和笔,还煞有介事地拿出一方印泥。
“亲兄弟,明算账。这年头,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他将一张白纸铺平在桌上,拿起笔,蘸了蘸墨水。
“你得让贾东旭过来,亲手签个字据。白纸黑字,咱们立个凭证。”
“应该的,应该的!”贾张氏连连点头。
“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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