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、甜、软、糯。
无数种美好的口感在口腔里爆发,甜味顺着喉咙一路滑进心里。
这是她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。
“当家的……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。
“你……你真好。”
千言万语,到了嘴边,只汇成了这朴素的几个字。
她吃着点心,看着眼前这个划着船,带着她看风景,给她吃最好点心的英俊男人,只觉得一切都像是泡在蜜罐里的梦。
如果这是梦,她希望永远都不要醒来。
林-墨看着她那副满足又感动的样子,心中也是一片柔软。
他要给她的,远不止这些。
他要让她彻底告别过去的苦难,让她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。
两人在湖上享受了难得的二人世界,尽显小资情调。
林墨看了看手腕上的表,时间差不多了。
“走,带你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儿?”
“领钱。”林墨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去邻居家串门。
“领钱?”
秦淮茹又愣住了。
今天给她的意外实在太多,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都快不够用了。
林墨将船划回岸边,带着她离开了北海公园。
两人骑着车,没有回家,而是钻进了京城纵横交错的胡同里。
七拐八拐,秦淮茹已经彻底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最终,自行车停在了一处和周围民居截然不同的气派大院门口。
青砖灰瓦,朱漆大门,门口还挂着一块崭新的牌子。
“公私合营管理处”。
秦淮茹看着这几个字,心里有些发怵。
这种挂着牌子的地方,一看就是国家单位,寻常老百姓没事谁敢往这里凑。
林墨却熟稔地停好车,拉着她就往里走。
门口的警卫刚想拦,林墨直接从怀里掏出了几样东西。
一本证件,还有一张报纸。
报纸上,正是他当初捐献铺面时,被授予“爱国青年商人”锦旗的照片。
警卫一看,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,立马挺直腰板敬了个礼,放他们进去了。
院子里别有洞天,几名穿着干部服的工作人员正在忙碌着。
其中一个中年干部看到林墨,立刻放下手里的文件,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。
“林墨同志,您来了!快请坐,快请坐!”
这名干部的热情,比街道办主任见到区里领导还要夸张。
他亲自给林-墨和秦淮茹倒了茶,然后快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前,从一个上了锁的抽屉里,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。
他回到桌边,当着秦淮茹的面,将纸袋里的东西倒了出来。
哗啦。
一沓崭新的,厚厚的“大团结”,堆在了桌面上。
那一片红色,晃得秦淮茹眼睛都花了。
干部将钱仔细地点了一遍,然后笑着推到林墨面前。
“林墨同志,这是您名下那十三间铺面,第一个月的定息,一共是三百二十元,您点点。”
三百……二十元?!
秦淮茹当场捂住了自己的嘴,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一片空白。
这……这是什么概念?
她辛辛苦苦,在街道办干一个月,累死累活,才二十多块钱工资。
这三百二十元,是她一年多的工资!
她爹在乡下,当了一辈子老实巴交的农民,一年到头,面朝黄土背朝天,满打满算,也挣不到这个数!
而现在,这笔她想都不敢想的巨款,就这么轻飘飘地,作为“第一个月的定息”,堆在了自己男人面前。
秦淮茹的目光从那厚厚一沓钱上,艰难地移开,落在了自己男人的脸上。
林墨的脸上没有一丝波澜。
没有狂喜,没有激动,甚至连一点点意外都没有。
他只是平静地拿起那沓钱,随意地点了点,然后拿起笔,在一张凭证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那份从容,那份淡定,仿佛这三百二十元,在他眼里,就跟三百二十个钢镚没什么区别。
这一刻,秦淮茹彻底被击溃了。
她一直以为,林墨的厉害,是能弄到别人弄不到的票证,是能找到体面的工作。
直到现在她才明白,那只是冰山一角。
这种不显山不露水,却能通过完全合法的途径,让国家机关客客气气地把钱送到手上的通天能力,才是他真正的恐怖之处!
秦淮茹看着林墨淡定签字的侧脸,那俊朗的轮廓在这一刻,仿佛镀上了一层神圣的光辉。
她的心里,再也容不下任何别的男人,任何别的念头。
这个男人,是她的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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