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!”
篝火噼啪作响,映着嬴政的脸!
这一仗,他赢了!
不仅赢了匈奴,更赢了自己!
证明了他依然是那个横扫六合的秦始皇,证明了他能带领大秦走向强盛!
证明了……这场穿越,是有意义的!
夜风吹过,带着草原的气息!
嬴政深吸一口气,望向遥远的南方!
那里,咸阳在等他!
那里,一个全新的时代,在等他回去开启!
他翻身上马:
“传令,回咸阳!”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!
三日后,阴山北麓,雪原!
头曼单于觉得自己的肺像破风箱一样嘶鸣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冰碴和血腥味!
身边仅剩的千余骑,个个盔歪甲斜,战马口吐白沫!
回头望去,来路茫茫,只有无尽的风雪!
“秦人……该停下了吧?”
他沙哑地问身边最后的万骑长!
万骑长还没来得及回答,地平线上,一道黑线突兀地切开了雪白!
紧接着,是低沉的、连绵不绝的雷鸣!
不是天雷,是远比马蹄声更整齐、更冷酷的闷响!
那是五千快速反应军的马蹄碾过冻土的声音!
“他们……他们竟然追过了阴山!”
头曼的瞳孔骤然收缩,绝望像冰水浇透了骨髓!
黑色洪流没有呐喊,没有旌旗招展!
只有最前头那面沾满血污的“秦”字军旗,在风中笔直如枪!
五千快速反应军,经过三天三夜不眠不休的数次追杀!
非但没有疲态,反而像被磨砺到极致的刀刃,散发着森然杀气!
他们的马匹虽然汗出如浆,但步伐依然有力!
得益于精良的马鞍、马镫、马料和途中数次闪电般的换乘(抢夺匈奴散落的马匹)!
“列阵!迎敌!”
头曼嘶吼,做最后的挣扎!
然而,他的队伍连像样的阵型都无法组织!
饥饿、寒冷、恐惧,还有那如附骨之疽般的追击压力,早已摧垮了这些草原勇士的神经!
快速反应军主将涉间位于阵中,面容被寒霜覆盖,只有一双眼睛亮得骇人!
他没有丝毫停顿,手中令旗向前重重一挥!
“锋矢阵!弩箭覆盖!”
令下,军动!
最前方的轻骑如同张开的两翼,骤然加速散开!
手中的骑弓在疾驰中拉满,一片黑压压的箭雨腾空而起!
精准地泼洒向匈奴混乱的队伍中央!
与此同时,一百辆包铁轻便战车从中军突出!
车轴咆哮,如同钢铁巨兽,以无可阻挡之势碾向匈奴刚刚勉强聚拢的前排!
“放箭!”
战车上的弩手冷静地扣动弩机!
短距离内,改良后的秦弩威力恐怖,往往一箭洞穿数人!
撞击!
撕裂!
战车冲入敌阵,如热刀切油!
车侧伸出的长矛将试图靠近的匈奴骑兵挑飞!
车轮下的铁刺在高速中变成最残忍的移动绞肉机!
匈奴人的惨叫与马匹的悲鸣瞬间盖过了风声!
涉间亲率主力骑兵,紧随战车打开的缺口,如同一把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了进去!
马刀闪烁,每一次挥砍都带起一蓬血雨!
他们的战术简洁高效:三人一组,互相掩护,切割、驱逐、歼灭!
这不是战斗,是屠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