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一个扎着麻花辫、身材瘦小的少女正好从旁边屋里出来,是何雨水。
她看到提着明晃晃砍刀冲来的赵远,吓得魂飞魄散,发出一声尖叫:“啊!”
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,僵在原地。
刀锋几乎是擦着何雨水的鼻尖掠过,带起的冷风让她汗毛倒竖。
赵远看都没看她一眼,身形如风,继续追向易中海。
“雨水!你怎么了?”
何雨柱听到妹妹的尖叫,提着炒勺就从屋里冲了出来。
“哥!我……我差点被砍了!呜呜呜……”
何雨水扑进哥哥怀里,吓得浑身发抖,泣不成声。
此时的她,还未被生活彻底磨砺成后来的腹黑水,只是个胆小的小姑娘。
“什么?谁特么敢动我妹妹?!”
何雨柱又惊又怒。
这时,贾东旭也连滚爬爬地追了过来,上气不接下气地喊道:
“傻柱!快!快去后院!一大爷要被新来的那山炮砍死了!”
“一大爷被砍?谁胆子这么肥?”
何雨柱一脸懵。
“就新来的赵远!他是个愣头青!山炮!我妈都被他一脚踹晕了!”
贾东旭指着前院方向,声音带着哭腔。
何雨柱彻底傻眼了。
下午还客客气气跟他借调料,叫他何师傅的赵远,转眼就提刀砍人了?
这反差也太大了吧!
后院,聋老太太家。
易中海如同丧家之犬,猛地撞开房门,扑倒在地,抱着聋老太太的腿哭嚎:
“老太太!救命啊!那新来的小子无法无天,要杀我!他真敢动手啊!”
聋老太太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,拄着拐杖站起身:“怎么回事?反了天了!”
就在这时,赵远提着刀,杀气腾腾地冲进了后院,目光瞬间锁定躲在屋内的易中海:“易中海!你特么滚出来!今天谁拦着都没用!老子说的!”
后院的其他住户,如许大茂、二大爷刘海中一家等,也都闻声出来,看到这提刀追杀的场面,个个目定口呆。
“新来的赵家小子!你想干什么?!在我老祖宗面前动刀杀人吗?还有没有王法了!去!快去报警!”
聋老太太强自镇定,举起拐杖指着赵远,试图用身份和报警震慑他。
“老祖宗?”
赵远嗤笑一声,语气充满了不屑与嘲讽。
“大清早特么亡了!你跟谁充老祖宗呢?想摆谱?行啊,我去定北陵帮你把慈禧刨出来,再把你塞进去,你看合适不?”
“噗嗤……哈哈哈!”
躲在人群后的许大茂第一个没忍住,笑出了声,随即赶紧捂住嘴,但肩膀还在不停耸动。
其他邻居也是想笑不敢笑,憋得满脸通红。
“你……你!”
聋老太太被气得浑身发抖,举起拐杖作势要打。
“咔嚓!”
一道寒光闪过!众人根本没看清赵远如何出手,聋老太太手中那根陪伴她多年的枣木拐杖,齐刷刷断成了两截,上半截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赵远用刀尖轻轻拨开断掉的拐杖,俯视着脸色煞白的聋老太太,声音不高,却带着刺骨的寒意:
“老太太,你在院里跟别人摆谱,我管不着。但别在我面前装大瓣蒜!把我惹急了,小心我把你那点老底全翻出来晒晒太阳!还烈属……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