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下面的刘光齐、刘光天、刘光福三兄弟偷偷交换着眼色,心里都在嘀咕:爹哎,那是真砍啊!换您上去,您跑得估计比一大爷还快!
“老刘,我可警告你,你别犯浑去招惹那小子!”
二大妈一脸严肃地提醒。
“那就是个乡下出来的愣头青,山炮!啥事都干得出来!咱家可就指望你了!”
刘海中虽然心里不服,但想想那明晃晃的砍刀,还是悻悻地哼了一声:“行了,我知道了!”
……
晚间,全院大会如期在中院召开。
各家各户搬着小板凳出来,围坐在一起,气氛诡异而压抑。
易中海的脸依旧红肿,坐在八仙桌旁,眼神躲闪。
贾张氏被贾东旭扶着,耷拉着脑袋,不敢看人。
阎解成被指派去叫赵远,他战战兢兢地走到赵家门口,小心翼翼地敲了敲门。
门开了,赵远走了出来,嘴里叼着一根大前门。
这烟在这年头也算是不错的档次了,有句顺口溜:“高级干部抽牡丹,中级干部抽香山,工农兵两毛三,农村干部大炮卷得欢。”
他身后,妹妹赵玲揉着吃得圆滚滚的小肚子,一脸满足。
“什么事?”
赵远吐出一口烟圈,懒洋洋地问。
“赵……赵哥,开……开全院大会了。”
阎解成缩着脖子,小声说道。
赵远嗤笑一声,声音不大,却清淅地传遍整个院子:“槽!真是庙小妖风大,池浅王八多!屁大点事没完没了!”
他径直走到场中,无视所有人投来的复杂目光,叼着烟,斜睨着易中海:
“易中海,有屁快放,没事赶紧散伙,回去努努力,看能不能再生个一儿半女,别整天琢磨着让别人给你养老!”
“噗——哈哈哈!”
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,随即赶紧捂住嘴。
赵远这话,简直是往易中海最大的痛处上捅刀子。
“你…你……”
易中海的脸瞬间由红变紫,由紫变青,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赵远,你了半天,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要不是脸上还火辣辣地疼,提醒着他下午的遭遇,他真想扑上去拼命。
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,深吸一口气,转向贾张氏,用尽可能威严的声音道:
“贾张氏!你过来!给赵远道歉!为你下午说的混帐话!”
贾张氏在贾东旭的搀扶下,磨磨蹭蹭地走上前,低着头,用细若蚊蝇的声音含糊道: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
易中海早就跟她通过底,她知道不道歉后果更严重。
赵远看着这一幕,嘴角的讥讽笑容愈发明显。
他压根没指望靠这点小事就把对方怎么样,这太轻了。
“槽!”他猛地啐了一口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一股凌厉的煞气,“连道歉都不会?出来混,有错就要认,挨打要立正!声音大点!没吃饭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