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看着哥哥愤怒又固执的脸,又看了看不远处赵远手里那香喷喷的油饼,小嘴一瘪,眼圈瞬间就红了,进退两难。
就在这时,赵远啃着油饼,慢悠悠地从屋里踱了出来。
他斜睨着何雨柱,语气带着毫不掩饰的挑衅:
“何雨柱,你大早上是皮痒了想松松骨是吧?来来来,哥今儿心情好,免费请你吃两套通背拳早点,管饱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真的开始挽袖子,作势欲动。
何雨柱一看赵远这架势,昨天被支配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,气势不由得矮了三分。
色厉内荏地后退半步,指着赵远道:
“你……你别乱来啊!我告诉你,就算你是烈属,也不能随便打人!这是犯法的!”
“嘿!跟我讲法?”
赵远嗤笑一声,不但没停,反而几步就跨到了何雨柱家门口,活动着手腕和脖子。
关节发出“咔吧”的轻响,脸上挂着那种让何雨柱头皮发麻的和善笑容。
“那我就跟你好好讲讲,什么叫以德服人!”
何雨水一看这架势,吓得赶紧跑过来,拉住赵远的胳膊,带着哭腔道:
“赵哥!赵哥!别!你别打我哥!他……他就是嘴臭,他没恶意的!我……我不去吃早餐了,我回家……”
她急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,一边是亲哥,一边是待她好的赵哥,她夹在中间难受极了。
赵远看着何雨水这可怜兮兮的样子,心里一软,停下动作,拍了拍她的肩膀,语气放缓道:
“雨水,别怕,哥不打他。哥是文明人,最喜欢讲道理了。”
他转头,目光温和地看向躲在门后,只露出半个脑袋的何雨柱,语气“诚恳”:
“何师傅,你看,你妹妹多懂事?这年头,有的吃才是硬道理!跟你在一起,饿得前胸贴后背,人都瘦成麻杆了,将来怎么长个子?怎么找对象?我这可是为了雨水好,你说是吧?”
何雨柱被赵远这番歪理气得肝疼,但又不敢真的出去硬刚,只能梗着脖子在门后嚷嚷:
“何雨水是我亲妹妹!用不着你操心!你离她远点就行!”
“行啊!”
赵远也不生气,反而一屁股坐在何雨柱家门前的台阶上,拿起油饼,故意咬得咔哧作响,香气肆意飘散。
“那我就在这儿吃,看着雨水进去啃她的冷窝头。何师傅,你也别上班了,咱们就搁这儿耗着,看谁耗得过谁?
反正我去食堂也是摸鱼,您这大厨要是去晚了,耽误了工人们吃饭,这责任……啧啧……”
何雨柱一听这话,顿时急了。
他可是食堂的主力,真要迟到了,吴师傅和张主任非得骂死他不可。
再看看油盐不进的赵远,和一脸渴望看着油饼的妹妹,他最终只能选择屈服,烦躁地挥挥手,如同驱赶苍蝇般:
“行了行了!我不管了!你爱咋咋地!何雨水,你要去就去!赶紧的,别耽误我上班!”
说完,“嘭”的一声把门关得震天响,眼不见心不烦。
何雨水如蒙大赦,破涕为笑,感激地看了赵远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