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远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冲着何雨柱家紧闭的房门不屑地啐了一口:
“早这么识相不就完了?非得逼我跟你讲道理,真是够贱的!”
他特意在道理和贱字上加了重音,里面的何雨柱估计听得清清楚楚,却又无可奈何。
就在赵远准备带着两个女孩回屋吃早餐时,一个声音从旁边响起,带着一种试图挽回颜面的严肃:
“赵远,你过来一下,我有点事跟你说。”
是易中海。
他站在自家门口,脸色依旧有些难看,显然昨晚的事让他余怒未消,此刻想摆出一大爷的架子,找赵远谈谈心,挽回点权威。
赵远停下脚步,歪着头打量了易中海一眼,脸上露出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笑容,语速不快,却带着极强的调侃和挑衅:
“易中海,你这就有意思了。你叫我过去,我就过去?那我也太没面子了。我要是不过去呢?那你多没面子?你这让我很为难啊!”
易中海被这番绕口令似的歪理说得一愣,脑子一时间没转过弯来,下意识地顺着问道:
“那……那你到底过不过来?”
赵远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他,嗤笑一声:
“废话!当然是不过来啊!大早上的,跟你个老梆子有什么好聊的?神经病!”
说完,他再也不理会僵在原地,脸色由青变紫,浑身发抖的易中海,一手拉着一个女孩,悠哉游哉地回屋享用温暖的早餐去了。
易中海指着赵远背影的手指都在颤抖,胸口剧烈起伏,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“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简首……简直无法无天!”
他哆嗦着嘴唇,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这么一句话。
这一大早,他不仅没能挽回丝毫颜面,反而又被赵远结结实实地气了个半死。
而回到屋里的赵远,则心情愉悦地给赵玲和何雨水分着粥和包子。
对于他来说,新的一天,就在这样以德服人的愉快氛围中,正式开始了。
前往轧钢厂的路上,赵远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在前面。
晨光熹微,映照在他那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上,却丝毫掩不住他身上那股与众不同的气质。
这模样,这气质,混在一大早匆匆赶往工厂的工人队伍里,着实扎眼。
不少同样赶着去上工的女工们,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被他吸引了去。
她们三三两两交头接耳,视线在他身上流转,脸上带着好奇与惊讶。
“那是谁啊?新来的?”
“没见过,长得可真精神!”
“是咱们厂的吗?哪个车间的?”
低声的议论伴随着窸窸窣窣的笑声,在清晨的空气中飘荡。
赵远仿佛没有察觉这些目光,依旧从容地走着,zhi到身后传来一声略带急促的呼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