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自己去找吧，粗鲁的野猴子，永别了！”
少女的背影决绝而迅速，仿佛身后有洪水猛兽。
但空云然毫不在意，他嘴角勾勒着玩味的弧度：“我的专属数字是xxxx，记牢了，小猫咪。”
他同样潇洒转身。一男一女，如同两道交错的矢量，隔着碧绿的草坪，向着两个完全背离的方向疾驰。
男孩眼神中带着志得意满的笑意，而女孩眸子里则燃烧着一丝尚未消散的羞愤。……“主人，你真的好过分啊……”
脑海深处的系统似乎终于看不下去，发出了带着谴责意味的机械音。
“这怎么能叫过分？这是博爱，是广阔的胸襟，你这小小的智械体根本理解不了。”
空云然在心底理直气壮地回怼。
他的确是这么界定自己的行为的。穿越重生，给了他挣脱一切道德枷锁的机会。而体内那两个逆天系统的存在，更是催促着他不断释放自己的天性。
遵循本心，随性而为，这就是他现今唯一的准则。谁说“能力越大，责任越大”？
为什么不能是——能力越强，欲望就越是无边无际？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手机发出了急促的震动声。
会是谁？难道是刚才那位麻生小姐？没道理这么快就按捺不住打来了吧？
空云然接起电话。听筒里传来了石田老师那带着颤音的沙哑声。
“佐川！你赶紧给我滚回计算机中心！你的验证结果出来了！”
空云然心头一紧，语气却保持着镇定：“石田老师，结论……如何？”
“完美！完全正确！跟你那篇该死的论文中推导的一模一样！恭喜你，佐川！你完成了一个跨越时代的伟大猜想！
通过你的规律，我们刚刚发现了两个全球全新的梅森素数！”Nice！知识变现，竟是如此轻而易举！
当空云然的风衣刚刚踏进计算机中心的大门时，志村五郎教授和石田老师已经焦虑地等在那里了。
“恭喜你，年轻人！”
志村这位老牌权威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，他激动地站起身子，向他招手示意：“我已经按捺不住了，恨不得立刻看到你这篇划时代的论文，
刊登在那本顶级的学术期刊上！”
“我也衷心希望如此，借志村教授您的金口玉言了。”
空云然沉稳地接过中心递来的最终计算报告。这份报告，不仅铁证如山地证明了他的推导体系是完全正确的，更令人振奋的是，
它顺带求解出了M1398269和M2976221——两个全新的、未曾被人知晓的梅森素数！
看着眼前这名气定神闲，毫无骄躁之色的少年，志村五郎心中的满意度瞬间爆表。他忍不住决定给予这名天才一些指点。
“佐川，恕我多嘴问一句。这份论文完稿后，你倾向于投给哪家刊物？有腹案了吗？”
面对这位数学泰斗，空云然瞬间收敛了刚才那股浪荡劲儿，露出了一个略带腼腆的笑容，回答道：“这方面我了解不多。
但我听说SCI是全球最高殿堂，所以希望往这个方向靠拢。”
“SCI啊……”志村五郎低吟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，“非常好，我百分百支持你。
自从八十年代以来，我们大和国的科研工作者就喜欢抱团，只在自己的内部刊物上发表，主动向全球同业展示成果的年轻人，屈指可数。”
呃？他只是为了完成系统的任务，再说了，樱花国内的那些学术刊物他压根一个都不认识啊。
“那么，你有具体的期刊目标吗？”
“完全没有。”空云然不动声色，做出一副“初出茅庐”的茫然表情。
人老成精的志村五郎一看便知，他了然一笑：“我来推荐几个。《符号逻辑杂志》或者《理论与应用数学通讯》。
前者针对逻辑和符号体系的原创论文，后者则侧重应用数学、数理物理和分析研究。”
“以这篇关于数论的论文而言，投给他们任何一家，都是一个绝佳的选择。”
“志村教授，万分感谢您的无私帮助！”
空云然深深地鞠了一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