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我还有一个微不足道的、不情之请……”
志村这位德高望重的大师脸上,忽然泛起了一丝不自然的红晕,正待继续深说时,一旁的石田老师却猛地开口阻止了他!
“志村老师!如果您要谈的是那件事!恕我不能袖手旁观!”
“这事对他佐川也有极大的益处!应该让他自己来做判断!”
“所以到底是什么惊天动地的事!你们两位倒是说清楚!”空云然被他们搞得一头雾水,心头却隐隐升起一丝预感。
“我来说吧。”石田老师强硬地打断了争执,“志村教授的意思是——他想让你的论文挂上东都大学的名头。但你,毫无疑问,是我们帝丹高中的精英学生!”
“此言差矣!”志村教授立刻反驳,眼中精光四射,“佐川同学已经被我东都大学提前锁定!他这篇论文的验证是在我们东都大计算机中心完成的!
发现的两个梅森素数也是在东都大计算出来的!反观你们帝丹高中,又为这篇论文做过什么?”
原来是这件大事!空云然瞬间明了了。上一世他根本没接触过高层次的科研,不了解其中的利益纠葛。
原本,若只是一篇普通的论文,东都大这样的顶级学府自然不会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大费周章。
但当这篇论文被证实能够通过规律,直接发掘出新的梅森素数之后,性质就彻底变了!这篇论文,注定要在全球数学界溅起滔天巨浪,其价值无法估量。
更何况,在大和国,数学领域公认的最强学府并非是东都大,而是他们的老对头京都大学。因此,抢下这篇论文的归属权,对于东都大的意义,犹如一场绝地反击!
怪不得志村五郎教授,这位泰斗,愿意放下身份,主动向一名高中生“争抢”份额。“看来,有机会要狠狠敲诈一笔了!
”空云然眼神微动,表面却摆出一副人畜无害,任由他们争执的纯良模样。
两人激烈争论了半天,谁也说服不了谁,最终,他们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重新投向了“裁决者”——空云然的身上。
自知理亏的志村五郎率先抛出了一个重量级的诱饵。
“佐川同学!在原有提前录取的条件基础上,我东都大学愿意为你提供全额奖学金!每年,还将额外支付你五百万日元的助学金!”
要知道,这是1996年!当时的货币购买力极强。连赫赫有名的大侦探毛利小五郎,接一个案子也就几万到十几万日元的酬劳。
五百万日元,足以彰显东都大的势在必得!
石田老师也想给出条件,但他只是一个普通数学老师,根本没权限代表校方。
石田心急如焚,赶紧掏出手机,拨通了校长的电话。他语速飞快地解释了当前局势,终于获得了代表帝丹高中开出条件的最高权限。
“我们帝丹高中,作为最顶级的私立学府!也愿意为我们的顶尖毕业生提供三千万日元来资助你未来的求学!同时!
在你读大学期间,你可以自由决定是否需要到校上课,是否需要回到班级!”
帝丹高中给出的条件同样震撼!作为只对董事会负责的私立学校,他们行事更加灵活,更看重声望。
一旦拥有了这种级别的校友和名声,未来慕名而来的学生家长将络绎不绝。
两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空云然,那眼神仿佛在说:年轻人,做出你的选择吧!
“知识改变命运啊……”空云然心中感慨万千,不动声色地做出了他,作为一名老油条的,自私且完美的决策。
“我选……”……“我选择两个都要。”
空云然掷地有声地说道。看到两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,他立刻补充解释道:“帝丹高中是我的母校,给予我立足的资本!而东都大将是我未来的学府,承载我的梦想!
选择任何一方,都显得太不近人情!难道就没有一种两全其美的方法吗?”
志村五郎和石田老师低声激烈地争执了一番。期间,石田又拨了一次电话给校长,终于给出了最终的回复。
“你这个狡猾的小鬼,真是给我们出了个天大的难题!”志村五郎苦笑着摇了摇头,“不过,你的想法并非不能实现。国际学术界有过类似的‘双挂名’先例。
只不过,既然是两所学校共享这份荣誉,原先答应你的那些利益,自然会有所缩减。希望你能理解。”
独占还是分享,利益自然天壤之别。这种“减配”的条件,空云然表示完全能够接受。
“全额奖学金你依然拥有!但是每年的助学金,就只有三百万日元了。”
石田也紧接着开口,声音带着一丝无奈:“我们帝丹高中这边,决定提供两千万日元的资助。其余的特权条件不变!”
“感谢两位老师的成全与帮助!”空云然心满意足地鞠躬致谢。他很清楚,能达成这样的史无前例的“共享协议”,完全是眼前这两位惜才的老师,顶着巨大的压力,
在校方高层中为他争取到的结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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