麻生成实,今晚9点,钢琴旁,觐见。
“谁?究竟是谁?!”成实猛地站起,警惕地扫视四周。纸条,仿佛从虚空裂缝中钻出。难道,有人洞悉了她所有的秘密,她的真实身份,以及她即将掀起的血腥风暴?
……
当夜,九时。
麻生成实拖着已经陷入昏迷的川岛英夫仇人之一,如同朝圣般走向那架被诅咒的钢琴。看着这架黑色的庞然大物,她的眼神中交织着千年的情绪。
儿时,父亲在此教导她弹奏的温暖;十二年前,得知亲人被烈火吞噬的痛苦;以及后来,决定以身饲魔、誓死复仇的决绝。所有的记忆,如潮水般将她淹没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,像暗夜中的魅影,悄然踏入了房间。
“麻生小姐,你果然信守约定,如期而至。”
“是你?!佐川先生?!”成实猛地捂住了嘴,瞳孔因惊骇而收缩。
来人,正是空云然。他看了一眼如破布娃娃般倒在地板上的川岛英夫,眼神凌厉:“哪怕已经被我发现,你依旧选择了继续你的杀戮复仇,是吗?”
“佐川先生,你在说什么?我听不太懂……”成实紧咬牙关,试图做最后的挣扎和伪装。
“不必再装了。”空云然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,他要亲手撕碎她坚硬的外壳,让她知道,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那般坚不可摧。“麻生成实,你的父亲是麻生圭二。
十二年前的满月之夜,你的家人被龟山勇、川岛英夫、黑岩辰次和西本健一残忍地付之一炬。唯一的幸存者,是你——当时在东京医院养病的,麻生成实。”
“住口!别再说了!”成实再也无法承受,她真实的身份被残酷揭露,痛苦的回忆如同刀锋般割裂她的内心,她崩溃地吼道,“停下来!求你,不要再说了!”
空云然沉默了。空气凝固,只剩下成实粗重的喘息声。
她勉强平复了翻腾的情绪,用一种带着颤抖的沙哑声音质问:“你到底想做什么,佐川先生?”
空云然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霸占欲。他直言不讳,如同黑夜中吐出的毒誓:“我想要你。”
这突如其来的直白,让成实感到一阵荒谬,甚至让她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你说……什么?”
“我说,我要你。”空云然在黑暗中显得更加危险、更加大胆,像一位掌控一切的暗夜君王。正如他所言,鬼魅,只在黑夜中现身。
成实感到一切都荒诞不经。这个刚认识不久的男人,不仅轻而易举地揭穿了她所有的伪装,现在竟然还说要占有她。
“我一定……是疯了,或者是在做梦。”她喃喃自语。
“你真的不想复仇了?”
空云然简短的一句话,却像一盆冰水,瞬间将她拉回残酷的现实。
成实猛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,眼中燃起疯狂的火焰:“好!只要你能助我完成复仇…我,就是你的所有物。
”她心中早已想好退路:复仇一旦完成,她将沾满鲜血,随后以死谢罪。
空云然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,他将成实所有的想法都看得透彻——那首在火光中奏出的悲伤《月光》,早就是他心中的印记。
他步步逼近,站到了成实面前。
“你要做什……唔!”
成实猛地瞪大了眼睛,嘴唇上传来的温热触感,清晰地告诉她,这不是梦境。
空云然得寸进尺,这是一个充满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法式深吻。
良久,他才放开她。
成实激烈地喘息着,用一种充满疑惑、愤恨、和一丝绝望的复杂眼神凝视着空云然。
他凑到她的耳边,声音如同魔鬼的低语,充满了诱惑:“仅仅是让他们死去,是不是太便宜他们了?你……不想让你的复仇,来得更彻底、更具艺术性一些吗?”
或许是“彻底”二字触动了她内心最阴暗的角落,成实的心脏猛地一悸,她声音颤抖地问出口:“你……你能做到什么?”
(活动时间:1月1日到1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