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接下来的博弈中至关重要。
原著里的高育良,可谓是全程都在划水,错失了太多机会。
电视剧的时间线不过四个月。
这四个月里还要算上高育良被审判和其他杂事的时间,真正留给他们博弈的时间,不会超过三个月。
正常而言,别说省委書记想要拿下一个省委副書记,就算是中枢督导组下去。
想要确凿证据拿下一个副省级大员。
至少也要半年多时间,甚至是一年以上的时间。
要知道,中枢督导组可是拿着尚方宝剑。
带着确切线索和证据才会动手的。
以高育良的能力和在汉东的根基,要是火力全开,少说也能撑个一两年时间。
他要做的,就是让高育良安心。
让他明白赵家会是他最坚实的后盾,顺带帮他解决掉一些致命的弱点,让他能毫无后顾之忧地与沙瑞金抗衡,至少也要拖延到刘振东退休。
第三,也是最核心的目的,就是借着汉东的这场风波,彻底摆脱青年团第一書记这个“尴尬”的位置。
凭借实打实的政绩和掌控力,为自己的未来铺路。
宋泽涛将杯中残茶轻轻晃了晃,目光落在父亲脸上,语气平稳地续道:“爸,达康書记的情况您说得透彻,那您对高育良怎么看?”
他准备听听父亲对于高育良这个人的评价如何。
说起来高育良的初始轨迹和前世有些不同。
前世的高育良是梁群峰提拔出来的。
这一世因为自己的缘故,加上大妹赵晓婉曾就读于汉东大学,如今还是汉东大学的老师。
妹妹晓婉和高育良老婆吴惠芬算是闺蜜。
得益于这个缘故,加上自己的推荐,高育良提前进入父亲的眼中,并且将其带出学校。
赵立春闻言,紧绷的眉峰缓缓舒展,指尖敲击桌面的节奏也柔和了几分,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认可。
“育良啊,他可以说是个难得的人才,也是我们赵家在汉东最靠谱的根基。”
赵立春靠在椅背上,回忆当年提拔高育良的场景,眼神里满是笃定:“当年我把他从大学调到地方,就是看中他沉稳内敛,懂分寸、知进退。”
“这些年他在汉东一步步走到省委副書记、政法委書记的位置,没辜负我的期望。”
“他比达康会做人,也比达康懂官场的规矩。”
赵立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继续说道,“汉东的政法系统、高校圈子,还有不少省直部门,都有他的人,根基扎得稳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他知道自己的根在哪。”
“没有赵家的扶持,他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。”
说到这里,赵立春眼底闪过一丝深意:“还有育良的一些把柄,我手里也攥着不少。”
“他当年上位时的一些运作,还有他家里那点破事情,以及育良和祁同伟之间的一些牵扯,哪一样都能让他万劫不复。”
“但是育良却很懂事,从来都不会越界,更不会像达康那样,跟我们若即若离。”
“他清楚,跟着赵家,才能保住他的乌纱帽,才能让他的门生故吏继续在汉东立足。”
“彼此绑定的利益关系比单纯情分靠谱得多。”
赵立春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得,“汉东的局面再乱,只要育良稳住政法口,我们就有翻盘的底气。”
宋泽涛静静听着,指尖在膝上轻轻敲击,顺着父亲的话往下说:“您说得是。高育良确实比达康可控,也更懂权衡。但他也有顾虑。”
“沙瑞金空降,钟系山头更是来势汹汹,他未必敢明着跟我们站一起,生怕引火烧身啊。”
这才是宋泽涛的最担心的事情。
原著的高育良完全就是躺平的一个状态。
高育良最终被判十八年,十八年看起来确实是很多啊,然而对于高育良来说却没啥用。
原著的高育良本就已经有五十九岁的年龄。
等他在里面待了一两年,申请一个保外就医轻轻松松,为了稳定你还必须要签字同意。
万一高育良吐出一些消息那真是天翻地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