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明连忙赔笑,语气满是恭维:“吕書记您太严谨了!您是吕州的父母官,来京都不管公事私事,我们驻京办都该尽地主之谊。”
“再说这车子也是闲置的,不算违规,您就别推辞了,不然我这工作可没法向市里交代。”
刘开河心里受用,却不再多说,顺势坐上了停在一旁的轿车。
车子平稳启动后,坐在后面刘开河淡淡开口。
“先去汉春园……”
“汉春园……”
张启明心里猛地一激灵,就握着方向盘的手不自觉收紧,脸上的笑容也多了几分拘谨。
“吕書记,您这是要去见老書记?”
他口中的老書记,正是前汉东省委書记,如今的大汉帝国政恊副注席赵立春副注席。
汉春园住的都是副啯级以上的领导。
寻常正省级干部都没资格踏足。
刘开河能被召见,显然是有大事要商量。
刘开河笑而不语,只是靠在椅背上,右手无意识地放在旁边座位上的公文包上面。
这个公文包内,包里装着吕州一些特产的茶叶,以及整理好的工作汇报,此时他心里既期待又忐忑,满脑子都是对这次召见的憧憬。
车子驶到汉春园门口,被警卫拦了下来。
这里严禁外来车辆驶入,张启明只能将车停到旁边的专用停车场,刘开河独自下车接受检查。
门口的警卫身着笔挺制服,眼神锐利如鹰,逐一核对他的工作证明和身份证件,甚至还专门拨通了内部电话确认。
面对警卫的核查,刘开河全程不敢有丝毫马虎,脊背挺得笔直,双手很是自然垂在身侧。
刘开河自然清楚这里的分量有多重,汉春院里面住的可都是一些帝国的顶层领导,在这里自己必须要谨慎谨慎在谨慎。
核对无误后,一辆观光车缓缓驶来。
刘开河坐上去看着园区内的景象,眼神瞬间亮了起来。
道路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绿植,古朴的小别墅可谓错落有致,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清香,处处透着低调的奢华。
这是他第一次踏入汉春园,真切感受到了顶级圈层的威严,心里忍不住生出一丝渴望。
谁不想住在这里?
这可不是金钱能衡量的。
哪怕是你是首富也没资格踏入半步。
很快,观光车便停在一栋古朴的别墅前。
刘开河刚下车,就看到宋泽涛站在台阶上。
对方穿着一身灰色休闲服,身姿挺拔,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,甚至主动上前伸出右手。
“开河書记,一路辛苦啊”
刘开河瞬间愣住,随即快步上前,双手紧紧握住宋泽涛的手,语气里满是激动与感激:“宋書记!您怎么亲自出来了?这可折煞我了!”
他万万没想到,身为帝国青年团第一書记的宋泽涛,会亲自在门口迎接自己。
这份礼遇远超预期让他愈发笃定。
这次召见定然是关乎自己未来的重要安排。
宋泽涛左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,力道沉稳:“你是父亲的老部下,也是汉东发展的大功臣,该有的尊重可不能少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