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还是兜不住当初的那群老下属。
虽然如此,他甚至在吕州,与他人斗法的时候也做过类似的事情,现在到了自己的头上。
刘开河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难以接受。
这一刻他感觉自己不是做错了。
而是成了赵家向中枢表决心的一颗弃子。
三十年追随……
终究还是抵不过大局这二字。
委屈涌上心头,他红着眼眶却没再争辩。
自己在官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。
他比谁都清楚官场的核心。
没有永远的忠诚,只有永远的利益。
沉默在会客厅蔓延,只有墙上挂钟滴答作响。
刘开河手指紧紧攥着公文包的提手,指节泛白,片刻后,他抬起头,目光闪烁着权衡。
“老领导,泽涛書记,我懂了。”
“我的前途、如今的额地位,甚至是我这条命是赵家给的,该还的时候,我不含糊。”
“但我的儿子和女婿没有参合吕州的事情。”
是的,就是吕州的事情。
那就是刘开河在吕州大势敛财的事情。
如今他没有继续谈弃子,也没有去说什么大局,全程都是自己和他老婆在吕州做的烂事。
刘开河清楚只有这样才能利益最大化。
最终,赵立春给了他一个承诺。
中福集团京州中福党组副書记的职务,以及帝国汉东省青年团,省委副書记的职务。
这两个职务一个是正市另外一个则是副市。
并且宋泽涛最后又给了个承诺,要是他们有能力能跟上自己的步伐,他会带在身边。
宋泽涛最后补充:“等事情落地,我让瑞龙在巅峰资本给你留个顾问职位,待遇从优。”
“以你的情况最多判九年,算上减刑也就三四年的时间,等你出来后,后半辈子衣食无忧,这是赵家给你的对价,不会让你白受委屈。”
听到这些承诺,刘开河紧绷的肩膀缓缓放松。
他知道,这已是最好的结果。
自己牺牲换家人的前程。
这笔买卖却是很值。
特别是宋書记的最后那个承诺。
他儿子或女婿搞不好也能走到他这位置。
哪怕自己在位上也做不到这到哪。
刘开河深吸一口气,站起身,对着赵立春深深鞠了一躬:“老领导,泽涛書记,我答应。”
“但求赵家言而有信,护我家人周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赵立春点头,眼底闪过一丝愧疚,“我赵立春这辈子,从不亏待自己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