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建明的心脏狂跳起来，如被重锤猛击！
这些事！
这些只有他和韩琛才知道的秘密，林耀祖怎么会知道得一清二楚！
“但我跟你不一样。”
林耀祖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，仿佛神明在俯视凡人。
“我比你高级。”
“我的直属上司，是重案组的黄志诚黄Sir。”
黄志诚！
O记的一把手，警队里的明星警司！
如果是黄志诚的卧底，那级别确实比他高太多了。
“韩琛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你比我清楚。”
林耀祖继续发动着攻心战术，他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，一字一句地敲打在刘建明最脆弱的防线上。
“他多疑，狠毒，在他眼里，你我都是工具。”
“等我们没了利用价值，你觉得他会放过我们吗？”
“傻强，迪路，那些跟着他十几年的兄弟，说扔就扔。你觉得，你的下场会比他们好？”
刘建明沉默了。
这些话，像一把把尖刀，戳中了他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地方。
他不止一次在午夜梦回时想过，等韩琛倒台后，自己该何去何从？
档案能不能恢复？
还能不能做回一个真正的警察？
“跟着我。”
林耀祖的声音充满了致命的诱惑力。
“我能让你平步青云，让你在警队里立功，让你得到你想要的一切。”
“三年，不，最多两年，我保证让你坐上见习督察的位置。”
“我能让你，堂堂正正地站在阳光下，告诉所有人——”
“你是一个警察！”
最后那句话，彻底击溃了刘建明所有的心理防线。
我想做个好人。
这句话，他只敢在心里对自己说。
而现在，眼前这个男人，给了他一个实现这个梦想的机会。
刘建明死死盯着林耀祖，喉结上下滚动。
哪怕那是万丈深渊，他也想赌一把。
只要能见光！
良久。
他沙哑着嗓子，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声音：
“你……凭什么？”
林耀祖笑了。
笑得很从容，仿佛一切尽在掌握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，轻轻摇了摇：
“就凭我知道你喜欢Mary。”
“就凭我知道，你不想一辈子当古惑仔。”
“更凭我知道……韩琛什么时候会死！”
刘建明紧紧地攥着拳头，指甲都嵌进了肉里。
许久，他终于松开了拳头，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，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
“好。”
林耀祖的笑容越发灿烂。
他知道，无间道最关键的一环，已经被他牢牢地掌控在了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