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跟秦淮茹一家划清界限后,何雨柱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。
门外,秦淮茹的绝望,贾东旭的咒骂,邻居们的窃窃私语和哄笑,都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。
他置若罔闻。
屋里,只有他自己均匀的呼吸声,和菜刀落在案板上那富有节奏的“笃笃”声。
每一刀下去,都斩断了一缕过去的纠葛。
每一片厚薄均匀的五花肉,都预示着一个条理分明的新生。
他很清楚,关上那扇门,隔绝的不仅仅是一个秦淮茹,更是过去那个任人拿捏,被道德绑架的“傻柱”。
那种感觉,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就像一个背着沉重沙袋行走了二十几年的人,终于卸下了所有负重。
但他更明白,仅仅做到这一步,还远远不够。
在这个院里,在红星轧钢厂,他“傻柱”的名声太响亮了。一个会做饭,会耍点小聪明的厨子,在人们的潜意识里,终究上不了台面。
会做饭,能让人巴结你,但不会让人敬畏你。
懂点医术,能让人求到你,但不会让人真正尊重你。
这些都是“软”实力。
在这个火红的年代,真正让人从骨子里服气的,是无可辩驳的“硬核”技术。是那种能直接创造价值,能推动生产,能拿到荣誉的硬本事!
想要彻底撕掉“傻柱”这个标签,想要让那些曾经轻视他、算计他的人,再也不敢有任何歪心思,他就必须在一个全新的,更具分量的领域,展现出碾压级别的实力。
一个让他们所有人都必须仰望的实力。
机会,没有让他等太久。
第二天,工厂里的高音喇叭播送着激昂的生产口号,车间里机油与钢铁的气味弥漫。何雨柱端着搪瓷缸子,路过厂办公楼前的公告栏,脚步忽然顿住。
那里围了一圈人,正对着一张新贴的,格外醒目的大红纸指指点点。
他挤了进去。
红纸黑字,标题龙飞凤舞——《关于举办红星轧钢厂第一届“青年钳工技能大赛”的通知》。
为响应国家“技术革新,争当先锋”的伟大号召,激发广大青年工人的生产热情……
何雨柱的视线直接略过了那些套话,精准地落在了通知的最下方。
奖励一栏。
那里的每一个字,都像是带着钩子,瞬间抓住了他的全部注意力。
头等奖:现金五十元整!并奖励“上海牌手表”购买票一张!
手表!
何雨柱的瞳孔微微收缩。
在这个年代,自行车,手表,缝纫机,是衡量一个家庭底蕴,象征个人身份地位的“三大件”。
而一块崭新的上海牌手表,更是无数年轻人夜里做梦都想拥有的奢侈品。它代表的不仅仅是时间,更是精准、体面和走在时代前沿的骄傲。
这东西,有钱都未必能买到,那张小小的购买票,就是一张通往更高阶层的入场券!
几乎就在他看清那几个字的同时,一个冰冷的机械音在他脑海中骤然响起。
【叮!主线任务发布:报名并以碾压之势赢得钳工大赛,获得手表,彻底改变全厂对你的认知!】
何雨柱的嘴角,无声地勾起了一抹弧度。
那不是微笑,而是一种猎人锁定猎物时的,志在必得。
他是什么人?
他可是身怀系统,拥有满级八级钳工技能的男人!
八级钳工!
这个时代技术工人的最高等级,凤毛麟角般的存在!
别说一个小小的红星轧钢厂,就是把范围扩大到整个四九城,乃至放眼全国,他这手艺,也是最顶尖的那一撮!
这个冠军,这张手表票……
他拿定了!耶稣来了都拦不住!
他转身就走,目标明确,径直走向钳工车间。
车间里,机床轰鸣,火星四溅。
一大爷易中海正坐在一张简陋的桌子后面,戴着老花镜,拿着一支钢笔,负责这次比赛的报名登记工作。作为厂里公认的“钳工第一人”,八级钳工的有力竞争者,由他来主持报名,最是名正言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