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开了秦淮茹的纠缠,何雨柱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舒畅。
那女人最后落荒而逃的背影,像是揭掉了他心口上黏了几十年的烂膏药,连呼吸都顺畅了三分。
院里那些邻居的议论声,也从对贾家的同情,变成了对他的高看和对贾东旭的鄙夷。
这种感觉,痛快!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何雨柱就醒了。
他没有赖床,一骨碌翻身起来,整个人的精神头都跟以往截然不同。
他小心地从贴身的口袋里,摸出那张叠得整整齐齐的自行车票。
纸张的边缘有些磨损,却被他视若珍宝。
然后,他又拿出了那五十块钱。
十张崭新的大团结,整齐地码在一起,散发着油墨的清香。这是他凭本事,在钳工大赛上硬生生拼回来的荣耀。
钱,票,齐全了。
何雨柱没惊动任何人,简单洗漱过后,直奔百货大楼。
清晨的街道还带着一丝凉意,他却只觉得浑身是劲,脚下生风。
百货大楼,这个时代的地标。
一踏进去,一股混合着雪花膏、新布料和木地板蜡的味道扑面而来。
何雨柱目标明确,穿过琳琅满目的柜台,直接走向了五金交电区。
那里,几辆自行车正静静地立在最显眼的位置,车身擦得锃亮,在灯光下反射着迷人的光泽。
“同志,买车。”
何雨柱的声音沉稳有力,直接对上了柜台后一个有些爱答不理的售货员。
售货员眼皮都没抬,懒洋洋地回了一句。
“有票吗?”
“有。”
何雨柱将那张自行车票和五十块钱一起拍在了柜台上。
清脆的一声响,让那售货员的目光终于从指甲上移开,落在了柜面上。
当她看清那张货真价实的自行车票和一沓大团结时,脸上的懒散瞬间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职业化的热情。
“哟,同志,您要哪辆?这都是咱们新到的‘飞鸽牌’,二八大杠,结实耐用!”
何雨柱的目光,早已锁定在了最中间那辆车上。
通体乌黑的烤漆,在灯光下流淌着深邃的光。车把、车铃、挡泥板,每一处金属件都闪烁着崭新的银辉。
就是它了。
他伸手指了指。
“就要那辆。”
手续办得很快。
当何雨柱推着这辆崭新的“飞鸽牌”二八大杠走出百货大楼时,整个世界仿佛都为他让开了道。
阳光倾泻而下,照在乌黑的车身上,反射出炫目的光点。
他单手扶着车把,另一只手轻轻拨了一下车铃。
“叮铃铃——”
清脆悦耳的声音,宣告着一个全新时代的来临。
街上的行人,无论是骑着破旧老车的,还是步行的,目光都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来。
那眼神里,有惊叹,有羡慕,更有藏不住的渴望。
这辆车,不只是一堆钢铁零件的组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