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是身份的象征,是财富的证明,是这个年代一个男人能拥有的最顶级的“坐骑”!
换做是上辈子的“傻柱”,此刻恐怕早就迫不及待地把车骑回四合院,在所有人面前转上几圈,好好出一口风头了。
但现在的何雨柱,没有。
他的心境,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他推着车,没有走回大院的喧嚣,反而七拐八拐,来到了一个僻静无人的小胡同。
胡同里很安静,只有风吹过墙头老树的沙沙声。
他将车稳稳地停好,从兜里掏出一块早就准备好的柔软棉布,蹲下身,开始仔細地擦拭。
他的动作很轻,很慢。
从镀铬的车把开始,到锃亮的车铃,再到宽大的车座,顺着三角形的车架一路向下,最后是光洁的挡泥板和辐条。
每一寸,他都擦得一丝不苟。
阳光透过墙头的缝隙,在他专注的侧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他的眼神里,没有了往日的浑噩,取而代代的是一种深沉的喜爱和一种源自内心的成就感。
这辆车,是他来到这个世界,凭着自己的双手,自己的头脑,挣来的第一份沉甸甸的资产。
它是一个锚点。
一个将他从过去那个被吸血、被算计的悲惨命运中彻底剥离出来,牢牢钉在崭新人生起点的锚点。
擦完车,何雨柱没有立刻离开。
他靠在车边,从口袋里摸出一根烟,点燃。
淡蓝色的烟雾升腾,他的目光穿过烟雾,变得无比清晰,无比坚定。
一幅未来的蓝图,在他的脑海中徐徐展开,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。
首先,是生存。
他和妹妹何雨水的生活,必须得到彻底的改善。
钱,票,各种硬通货,必须死死攥在自己手里。再也不能像上辈子那样,辛辛苦苦挣来的东西,转手就成了别人家的口粮,成了白眼狼的学费。
他的血汗,只为他自己和他在乎的人流。
其次,是家庭。
他要尽快组建一个真正属于自己的家。
一个温暖的,安稳的,没有算计,没有吸血的家。
脑海中,丁秋楠的身影一闪而过。
那个正直善良,有文化,有工作,说话总是温温柔柔的姑娘。她干净的眼神,与秦淮茹那双总是充满了算计和欲望的眼睛,形成了最鲜明的对比。
那样的姑娘,才是他何雨柱理想的伴侣。
他要追求她,堂堂正正,光明正大。给她一个任何人都羡慕不来的安稳和幸福。
最后,是事业。
轧钢厂。
杨厂长已经把他列为重点培养对象,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他不能再仅仅满足于做一个厨子。
他要往上走,一步一步,走到更高的位置,掌握更多的话语权。
他要让所有那些曾经看不起“傻柱”,利用“傻柱”,嘲笑“傻柱”的人,有朝一日,都只能站在低处,仰望他何雨柱的背影!
一辆自行车。
一个崭新的未来。
何雨柱吐出最后一个烟圈,将烟蒂在地上用力碾灭。
他的心中,豪情万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