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卫东展现的“神童”天赋,在两个女人心中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,其掀起的波澜,远未平息。
而与此同时,四合院中院和前院,另一场风暴正在悄然酝酿。
大杂院的生活,就像一口烧开的油锅,任何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,都能瞬间炸响,溅起滚烫的油花,烫到每一个人。
刘海中家丢鸡、易中海被熏成黑炭的事件,便是那最新、最滚烫的一滴油。
这几天,整个四合院都笼罩在一股诡异的气氛里。
街坊邻居们低声议论,眼神交汇间充满了猜测与幸灾乐祸。
易中海的日子尤其难熬。
他走在院里,总能感觉到背后黏着无数道目光,那些目光里,有探究,有怀疑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嘲弄。
他憋屈得胸口发堵,堵得他喘不过气。
那晚的每一个细节,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,那黑烟,那呛人的味道,那从他家烟囱里冒出来的鸡毛……
这事儿,百分之百是傻柱那个混账东西干的!
除了他,谁还有这个胆子?谁还有这个动机?
可恨就恨在,他没有证据。
一丝一毫的直接证据都没有。
傻柱那小子滑得跟泥鳅一样,嘴巴严得很,问就是不知道,再问就跟你耍横。
易中海只能把这口恶气死死地压在心里,压得内脏都泛起一阵阵绞痛。
比起易中海的憋屈,二大爷刘海中的境遇,只能用一个“惨”字来形容。
鸡丢了。
头也破了。
更要命的是,他在全院大会上丢尽了老脸。
他现在只要一闭上眼,就能想起那天晚上,自己是如何声嘶力竭地指控,又是如何被一大爷那张熏黑的脸给噎得哑口无言。
全院人的目光,那种看小丑一样的目光,成了扎在他心头的一根毒刺。
他现在对两个人恨之入骨。
一个是易中海。
这个老东西,八成就是偷鸡贼!就算不是他偷的,也跟他脱不了干系!
另一个,是傻柱。
这小子,肯定是易中海的帮凶!
这两个人,一唱一和,把他刘海中当猴耍了!
仇恨的种子在他心里疯狂滋长,让他寝食难安。
就在这暗流汹涌的当口,后院那个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总是眯着眼,一副与世无争模样的许富贵,嗅到了机会的味道。
如同潜伏在草丛中的毒蛇,终于等到了猎物心神最脆弱的时刻。
这天晚上,许富贵悄无声息地拎着半瓶劣质白酒,走进了刘海中家的门。
屋里,刘海中正一个人坐在桌边生闷气,桌上的花生米被他捏得粉碎。
昏黄的灯光下,他脸上的横肉拧在一起,显得格外狰狞。
“老刘,还为那两只鸡生气呢?不值当,不值当啊。”
许富贵的声音带着一丝轻飘飘的笑意,打破了屋内的沉闷。
“你懂个屁!”
刘海中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,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地吼道。
许富贵也不恼。
他嘿嘿一笑,自顾自地在刘海中对面坐下,将酒瓶往桌上一放,发出“当”的一声轻响。
然后,他开始了他的“表演”。
“老刘,你静下心来想想。”
许富贵的身子微微前倾,声音压得极低,仿佛在分享一个惊天秘密。
“傻柱那小子,为什么敢这么嚣张?这么多年,他在院里横着走,靠的是什么?”
他顿了顿,不等刘海中回答,便自问自答。
“不就是全靠易中海那个伪君子在背后给他撑腰,纵容他吗?”
刘海中喘着粗气,眼神动了动,显然,这话戳中了他的心事。
许富贵见状,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