幸存的伪军被全部缴了械,跪在地上,瑟瑟发抖。
但对新兵们来说,真正的“训练”,现在才刚刚开始。
李震华冰冷的声音通过步话机,传到了每一个分队指挥官的耳朵里。
那是一道不带任何感情的死命令。
“把那些当官的、手上有人命的铁杆汉奸,全部给我拉出来!”
很快,几十个罪大恶极的汉奸被从俘虏中甄别出来,被老兵们用枪托狠狠地砸跪在地,然后用麻绳粗暴地绑在了据点的木桩上。
这些人刚才还在据点里作威作福,此刻却吓得屎尿齐流,裤裆里一片湿热腥臊。
“好汉饶命!饶命啊!”
“别杀我!我有钱!我把钱都给你们!”
哭喊声、求饶声响成一片。
李震华的身影出现在火光之中,他冰冷的注视扫过每一个新兵的脸。
新兵们站在那些被捆绑的汉奸面前,呼吸急促,脸色发白。他们握着步枪的手,在微微颤抖。
杀鸡,杀猪,他们干过。
杀人,这是第一次。
“新兵连!上刺刀!”
一名老兵班长厉声怒吼。
“咔!”
一片整齐的金属摩擦声。
雪亮的刺刀,在火光下反射着森寒的光。
“两个人一组!拿这帮畜生练练胆!”
“磨磨蹭蹭干什么!你们忘了那块牛排了吗?忘了被人踩在地上的滋味了吗!”
“不敢杀人,上了战场就是别人杀你!不敢捅穿敌人的胸膛,死的就是你的兄弟!”
班长的怒吼,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新兵们的心口。
一个年轻的新兵,看着面前那个痛哭流涕的汉奸,嘴唇哆嗦,手抖得更厉害了。
“班长……我……”
“噗嗤!”
他话没说完,身边的老兵已经面无表情地一刀刺进了另一个汉奸的腹部,然后猛地拔出。
温热的鲜血喷溅而出,溅了那个新兵一脸。
黏稠、温热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直冲鼻腔。
那个新兵的眼睛瞬间瞪大了。
“动手!”班长再次咆哮,“不然老子先毙了你!”
在班长嗜血的目光逼视下,在身边同伴的行动带动下,那个新兵终于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。
他闭上了眼睛,用尽全身的力气,将手中的刺刀狠狠向前捅去!
“噗嗤!”
一声闷响。
刀锋刺破皮肉、穿透内脏的触感,清晰地通过枪身,传递到他的每一寸神经。
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击中了他。
他猛地睁开眼。
面前,那个汉奸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胸前的刀刃,生命在快速流逝。
新兵眼中的恐惧,在这一刻,开始迅速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近乎麻木的冷漠,以及一种从灵魂深处被唤醒的原始凶性。
他不是第一个,也不是最后一个。
一个又一个新兵,在班长的怒吼声中,在老兵的示范下,闭着眼,吼叫着,刺出了他们人生中的第一刀。
那一夜,火光映红了德安要塞周边的半边天空。
方圆百里之内,七八个伪军据点被连根拔起,鸡犬不留。
虎贲旅用汉奸的鲜血,为这群刚刚走出田埂的青年,举行了一场残酷而血腥的成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