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舱门放下,我直接掏出便携式液压剪,撬开了侧面的货舱。
舱内没有我想象中堆积如山的纸质档案,也没有什么金银财宝。
只有六台两米多高的机柜,蓝色的冷凝管像血管一样缠绕在机箱周围,那是满负荷运转的液冷分布式服务器。
嗡鸣声响成一片,机舱里的温度高得惊人,闷热得像个巨大的蒸笼。
我伸手摸了摸机箱底部的积水,触感温热且滑腻。
我从口袋里翻出一张pH试纸,在那滩冷凝水里蘸了蘸。
pH6.2。
我的眉头拧成一个疙瘩。
这冷凝水的酸碱度不对,太酸了。
正常的冷凝水接近中性,只有当散热系统因为极致超频导致管壁微量熔解,冷却液混入冷凝水时,才会出现这种特定的酸度。
这种厚度和酸度,说明它们在五分钟前曾经历过一次疯狂的数据爆发。
赵骁那老狐狸,在审讯室里还没断了信号。
老子让你传!
我反手拔掉总电源,机舱内原本狂闪的红色报警灯闪烁了两下,突然转为一种妖异的蓝色长亮。
与此同时,对讲机里传来老马兴奋到破音的声音:秦默!
抓着了!
那孙子把发射器藏在假牙里,正对着审讯室的电源线发脉冲信号呢,差点让他把整个林氏的底层代码都洗出去!
我吐掉嘴里混进去的雨水,看着眼前这些还在冒着热气的黑色机柜,心里却一点也轻松不起来。
在这堆冷冰冰的硬件背后,我嗅到了一股比腐尸还要令人作呕的味道。
我蹲下身,顺着机柜边缘那道极其隐秘的焊缝,一点点摸到了主硬盘的物理保险栓。
这玩意的封装手法,我以前在一具国际雇佣兵的尸体肚子里见过。
真相就在这铁壳子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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