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节暗流与抉择
就在这时——
【叮！第三阶段任务发布！】
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，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清晰，都正式。
李游精神一振。来了。
眼前浮现出半透明的光幕，金色的文字一行行展开：
【第三阶段任务：区域金融中心建设】
核心目标：在一年内，影响至少一种官方货币在汴梁地区的流通
具体要求：
1.设计一套可操作的货币流通改良方案
2.方案须获得至少一位四品以上官员的认可
3.实际影响范围需覆盖汴梁三成以上商户
4.不得直接站到台前，必须通过代理人或间接渠道推进
任务时限：庆历元年九月至庆历二年八月（12个月）
成功奖励：解锁【经济预判】碎片×1，【人脉洞察】碎片×3，系统功能升级至第二阶段
失败惩罚：资产缩水50%，扰动指数+20，随机遗忘一项已解锁技能
特别提示：本阶段任务难度较高，建议从“交子”“茶引”“盐钞”等现有票据类货币入手。
光幕淡去。
李游站在原地，消化着任务信息。
影响官方货币流通……四品以上官员认可……覆盖三成商户……
好家伙，系统这是不鸣则已，一鸣惊人啊。直接从市井商人，跳到了要参与国家金融改革。
“李游？”周若兰见他发呆，轻轻唤了一声。
“没事。”李游回过神，笑了笑，“就是在想，明天见了晏相公，该怎么开口。”
“你想跟他谈交子的事？”
“嗯。”李游说，“不过不能太直接。得先探探口风，看朝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。”
窗外，最后一缕夕阳沉入地平线。暮色四合，华灯初上。
汴梁城的夜晚开始了。而属于李游的夜晚，才刚刚拉开序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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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此同时，城东一座深宅大院里。
钱百万跪在地上，额头贴着冰冷的地砖。他面前坐着个穿便服的中年人，正慢条斯理地品茶。
“所以，你就被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子，弄成这副德行？”中年人开口，声音不高，但透着股威严。
“是……是下官无能。”钱百万汗如雨下，“但那小子确实邪门，三个月就从负债做到月利百贯，还拉起了什么商盟……”
“商盟。”中年人重复这个词，放下茶杯，“西市那些小商户，真被他拧成一股绳了？”
“千真万确。他们搞了个‘商契’，内部流通，减少用现钱。还联手抵制我的打压，那个南纸坊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中年人打断他，“这些鸡毛蒜皮的事，我不想听。”
钱百万赶紧闭嘴。
中年人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月光洒进来，照亮他腰间一块玉佩——雕的是螭龙纹，那是三品以上官员才能用的纹饰。
“明日中秋，晏殊要见那个李游。”中年人忽然说。
钱百万猛地抬头：“相爷，您怎么知道？”
“晏安今天去请的人，我手下看见了。”中年人转过身，阴影遮住了他的脸，只有眼睛在暗处发亮，“晏殊最近在推茶盐法改革，需要懂经济的人。这个李游，可能撞上风口了。”
“那……那我们怎么办？”
“先看着。”中年人走回座位，“如果李游真能被晏殊所用，那对我们未必是坏事——他在明，我们在暗，有些事反而好办。”
他顿了顿，又说：“但如果他不知好歹，或者……知道了不该知道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但意思很清楚。
钱百万打了个寒颤。
“明日他们不是要办赈济吗？”中年人重新端起茶杯，“你去，送五十贯钱，以个人名义捐了。姿态要做足，要让所有人都看见，你钱百万也是乐善好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