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呢?
站在那像根木头桩子一样!除了瞪眼你会不会别的?”
这一连串的质问,像耳光一样狠狠扇在杨蜜脸上。
周围的工作人员一个个噤若寒蝉,连大气都不敢出。
黄博在旁边看得有点不忍心,想打个圆场:
“导演,那个……蜜蜜毕竟是第一次拍这种戏,可能有点紧张,要不让她歇会儿……”
“闭嘴!”
秦楚天一个眼神扫过去,吓得黄博立马缩了回去。
“在我的片场,没有借口,只有结果。”
秦楚天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收银台前。
随着他的靠近,那股压抑的气场让杨蜜忍不住想要后退,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转了。
委屈、羞愤、还有恐惧,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。
“杨蜜,我告诉你。”
秦楚天盯着她的眼睛,语气冷酷得不带一丝感情:“别以为你签了我的公司,别以为你长得漂亮,我就能容忍你在镜头前当个花瓶。
如果这一条还过不去,趁早给我卷铺盖滚蛋!
我的戏里不需要废物!”
最后两个字,秦楚天是吼出来的。
杨蜜的眼泪终于忍不住了,“啪嗒”一下掉在手背上。
她咬着嘴唇,死死忍住不哭出声,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耻而微微发抖。
在这么多人面前,被自己仰慕且依附的男人骂得一文不值,这种心理上的打击是毁灭性的。
但奇怪的是。
在被骂得体无完肤的同时,她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一种更加强烈的敬畏感。
这个男人在工作时,是真正的暴君,是不可忤逆的神。
秦楚天看着她此时梨花带雨、瑟瑟发抖的样子,心中暗暗点头。
这种“被摧毁”的状态,才是他要的。
如果不把她那点小傲娇打碎,这戏没法拍。
而且,这种极端的情绪,正是为了接下来的“特殊指导”做铺垫。
“全场休息十分钟!”
秦楚天突然转身,大手一挥。
还没等众人松口气,他又转头看向还站在原地抹眼泪的杨蜜,冷冷地丢下一句:
“你,跟我来后面的仓库。”
“我要单独看看,你的脑子里到底装的是浆糊还是剧本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向了超市深处那扇挂着“闲人免进”牌子的铁门。
杨蜜浑身一颤,看着秦楚天那个冷酷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周围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。
她吸了吸鼻子,抹掉眼泪,踩着高跟鞋,低着头快步跟了上去。
铁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。
“哐当。”
这一声响,再次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黄博擦了擦脑门上的汗,小声对旁边的场记嘀咕道:
“乖乖,导演这脾气也太爆了……这进去还能有好?”
场记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:“嘘,别瞎打听。
那是导演在‘讲戏’呢。”
“哐当。”
厚重的铁门合上,隔绝了外面的喧嚣。
超市的仓库本就是由杂物间改造的,空间狭窄逼仄,堆满了纸箱和货架。
只有头顶一盏昏黄的灯泡摇摇晃晃,投下斑驳阴森的影子。
空气中弥漫着灰尘和纸板受潮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