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蜜背靠着冰冷的货架,双手死死背在身后,低着头,肩膀一抽一抽的。
刚才在外面被当众痛骂的委屈。
此刻在这个封闭空间里无限放大,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。
“哭够了吗?”
秦楚天靠在门上,点了一支烟,火光明灭间,他的表情看不真切,只有声音依旧冷淡。
杨蜜吓得一哆嗦,连忙抬手胡乱抹了一把脸,带着哭腔说道:
“导……导演,我没哭。
我就是……就是觉得自己太笨了。”
“你是笨。”
秦楚天吐出一口烟圈,一步步向她走来:“明明有一副最好的皮囊,却不知道怎么用。
刚才那场戏,我要的是恐惧,是那种被人像猫抓耗子一样逼到墙角的绝望。
你演的是什么?像个被抢了棒棒糖的小学生。”
随着他的逼近,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再次袭来。
杨蜜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,但身后已经是堆满货物的铁架子,退无可退。
“不想被换掉?那就现在,立刻,给我入戏。”
秦楚天走到她面前,并没有停下,而是直接欺身而上,将她整个人圈在了自己和货架之间。
【沉浸式导戏(被动)】——
全功率发动。
刹那间,杨蜜感觉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变了,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导演。
而是一头危险、暴虐、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野兽。
“看着我。”
秦楚天抬起手,有些粗暴地捏住她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。
“现在的环境是密室。
门锁了,没人救得了你。
而我,是那个要把你生吞活剥的劫匪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沙哑,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,钻进杨蜜的耳朵里。
“告诉我,你现在感觉到了什么?”
秦楚天的身体微微前倾,胸膛几乎贴上了她剧烈起伏的柔软处。
那种滚烫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衬衫传导过来,烫得杨蜜双腿发软。
“怕……我怕……”
杨蜜颤抖着回答,眼神迷离。
她是真的怕,但这种怕里,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。
“怕就对了。”
秦楚天并没有放过她,反而变本加厉。
他的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货架上,另一只手顺着她紧绷的腰线缓缓上移。
最终停在她急促起伏的心口处,指尖稍稍用力,按住了那颗狂跳的心脏。
“记住这个心跳的频率。”
秦楚天低下头,鼻尖几乎蹭到了她的鼻尖,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:“这就是唐晓莲该有的反应。
不仅仅是怕死,更是怕……被侵犯。”
“身体绷紧!别像一滩烂泥一样!”
他突然低喝一声,按在她心口的手猛地收紧。
“啊!”
杨蜜惊呼一声,本能地绷直了身体,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,紧紧贴合在秦楚天身上。
那种强烈的男性气息将她彻底包裹。
在狭窄昏暗的仓库里,在这个没有摄像头的角落,她分不清这是讲戏还是调情。
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秦楚天触碰她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