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武两场。”
陈芝豹眼神锐利起来。
“文，比行军谋划，兵韬策略。武，比个人修为，沙场争锋。白将军，可敢应战？”
这已不仅仅是试探，更是直接的挑战！他要掂量掂量，这位被世子倚为后手、气息恐怖的白起，究竟有多少斤两！
徐临渊看向白起，用眼神询问。白起微微躬身。
“主上有令，起自当遵从。陈将军如何比法，起，奉陪便是。不计较时空，不计较题目，凡涉军事，皆可。至于武道……”
他顿了顿，那平静的眼眸中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、属于尸山血海的涟漪。
“起，虽不以个人勇武称最，但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技，尚可自保。修为，堪堪大天象境。”
大天象境！
此言一出，不仅陈芝豹眼神剧震，连徐临渊身后的吕布都挑了挑眉，露出几分感兴趣的神色。大天象境，已是江湖乃至军中顶尖的修为层次，足以开宗立派，震慑一方！北凉军中，明确达到此境界的，恐怕也只有徐骁、陈芝豹等寥寥数人！
陈芝豹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中的震动。大天象境，且是沙场磨砺出的杀伐之道，难怪气息如此恐怖。但他陈芝豹，又何惧挑战？
“好！”
陈芝豹沉声道。
“既然如此，择日不如撞日。文比，便以此地沙盘，模拟北凉边境一处防务，你我各执一方，推演攻防。武比，便在这校场之上，切磋百招，点到为止！白将军，意下如何？”
白起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模样，微微颔首。
“可。”
就在这时，校场入口处传来一阵喧哗，只见姚简、叶熙真二人，竟是联袂而来，身后还跟着一些文官属吏模样的随从。
他们显然是听到了风声，特意赶来看热闹的。
看到场中对峙的徐临渊、陈芝豹以及陌生的白起，姚简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幸灾乐祸，叶熙真也是面有得色。
他们本以为徐临渊会在陈芝豹这里碰个硬钉子，甚至闹得不可开交，正好看笑话。却没想到，似乎演变成了陈芝豹与那神秘白起的比试？
“下官姚简，参见王爷，陈将军。”
两人上前行礼，目光却忍不住在白起身上打转。
姚简更是低声对叶熙真笑道。
“这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白起，竟敢与陈将军比试？真是自取其辱。陈将军的威望和才能，便是比之王爷当年，也不遑多让，离阳顾剑棠之流也难匹敌。此人怕是世子不知从哪里寻来的江湖术士，故弄玄虚罢了。”
叶熙真也点头附和，语带讥讽。
“正是。陈将军何等人物，岂是这等来历不明之辈可以挑衅的？世子还是太过年轻，容易受人蒙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