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复了三遍，然后停了。
他站在原地，不动。
明白了。这不是藏东西的地方，是测试点。影组织故意留下线索，让某些人找到这里。只有拿到药瓶、撑过战斗、还能冷静分析的人，才算合格。
接下来才是真正的考验。
他低头看药瓶，在瓶底反光里看到一道划痕。不是刻的，像是有人用指甲或刀划的，是个箭头。
指向西南角的地漏盖板。
他走过去，蹲下看。地漏周围没有腐蚀液，也没有钢针。水泥地那里有一圈细缝，不仔细看看不到。
他敲了敲，声音是空的。
下面有路。
他把药瓶收进内袋，拿出雷霄剑碎片，插进地漏边缘的缝，用力撬。金属和水泥摩擦，声音刺耳，但盖板松了。
撬到一半，头顶的钢针突然加快下落。
他侧身滚开，一根针擦过肩膀，划破衣服，在皮肤上留下红印。另一根扎在他刚才站的位置，针尾还在抖。
他不再犹豫，加大力气。
咔的一声，地漏盖板被掀开。
下面是一条斜向下的管道，内壁光滑，像是金属的，深处黑，看不见多远。
他正要进去，忽然觉得空气变了。
温度更高，呼吸像吞火。地面出现红色线条，从四周聚到中间，组成一个完整的符文。墙上的液体不再滴落，而是沿着墙爬，往同一个方向流。
重力变了。
他觉得身体变重，动一下都费力。这是重力变化，阵法快完成了。
他趴到管口，一条腿先伸进去。
这时，胸口一紧。
低头看，衣服内袋里的药瓶在发烫，比之前更烫。他拿出来一看，瓶子的红色变深了，快成黑色。
瓶底的“γ-09”开始闪。
他来不及多想，把瓶子塞回去，整个人滑进管道。
管道陡，下滑快。他用手肘抵住两边减速，眼睛适应黑暗后，看到管壁上有规则的凹槽，像是人刻的。
滑了大概二十米，前面出现两条路。
左边窄，尽头有一点红光；右边宽，但地上有半截断掉的手指骨，旁边还有块烧焦的布。
他停在岔路口，单膝跪地。
手摸了摸口袋，药瓶还在烫。
他抬起手，按住右边管壁。
金属传来震动，频率稳定，像远处有机器在运行。
他收回手，看向左边。
红光闪了一下，又灭了。
他伸手探进左边通道，指尖碰到一块凸起的金属片。拿下来一看，是半块生锈的牌子，上面有个模糊的编号：γ-08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