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妃英理,这是小女毛利兰。”
妃英理瞪了一眼笑吟吟的夏川,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。
打量着似乎更加成熟的妃英理,夏川说道:“我知道,小兰跟我说过您。”
这句话听在妃英理耳中,别有深意。
毛利兰却很高兴:“夏川君还记得我跟你提过妈妈?”
夏川放下扫帚,“嗯。”
“你们是来祈福的吧?主殿在那边,三叶应该在准备早课。需要我带路吗?”
至于是在什么地方提过,那可能就要回到某个初次战场了。
妃英理立刻拒绝,生怕又被认成小兰,急忙道:“不,不用了!”
“我们自己过去就好。”
她拉起毛利兰的手,几乎是逃也似的朝主殿方向走去。
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急促的声响,暴露了内心的慌乱。
走出一段距离后,毛利兰小声问:“妈妈...你好像很紧张?”
妃英理强作镇定,尽量不让小兰看出来,“有吗?”
“只是觉得那个少年...有点特别。”
“特别?”
妃英理说:“他的眼睛。”
“金色的,很少见。”
“而且...”
而且他身上有种矛盾的气质,外表是温和的少年,但那双眼睛深处,藏着某种她无法理解的东西。
就像平静海面下的暗流?
还有...狂暴狰狞的雷霆。
“夏川君确实很特别。”
毛利兰轻声说,脸颊微红,“他救过我,还...还送过水果。”
提到水果,妃英理的心跳又乱了一拍。
她想起那些水果的滋味,想起吃下后莫名的舒畅感,还有...那个时候的荒唐。
“小兰。”
妃英理突然停下脚步,转身认真地看着女儿,“你和夏川...到底是什么关系?”
毛利兰被问得猝不及防,眼神躲闪:“就是...朋友啊。”
“只是朋友?”
妃英理追问,“他看你的眼神,还有你看他的眼神...不只是朋友吧?”
“妈!”
毛利兰脸红了,“你不要乱说...”
“我没有乱说。”
妃英理的声音低沉下来,“妈妈是过来人,你告诉我实话,你们...发展到哪一步了?”
这个问题让毛利兰彻底慌了。
她支支吾吾,脸涨得通红,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妃英理的心沉了下去。
看来...真的已经发生过了。
她本来还心存侥幸,现在看来是不用了,以及被吃干抹净了。
“那个混蛋!居然对小兰...还不愿意承认小兰的身份!”
但更让她痛苦的是,她没资格指责任何人,不管是小兰还是夏川。
因为她也
“算了。”
妃英理疲惫地摆摆手,“你自己的事,自己把握。”
“但是小兰,你记住一点,保护好自己。”
“还有...不要轻易相信男人的承诺。”
她说这话时,心情复杂到了极点。
既是在提醒女儿,也是在提醒自己。
还有一点她不好明说的就是,一定要有保护措施,那个混蛋特别喜欢留在里面。
怎么可以每次都那样,真的会有的。
“我知道的,妈妈。”
毛利兰低声说,“夏川君他...应该不是坏人。”
“希望如此。”
妃英理看向主殿方向,神情复杂。
神乐铃的声音传来,清脆空灵。
也许,她真的需要好好祈福,净化那些不该有的杂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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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图为:妃英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