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家伙是怪物吗？”
汪大东喃喃道。
王亚瑟眼神凝重，低声道。
“他的战斗方式……太纯粹了。没有任何多余动作，每一次攻击都追求最大效率。这不是街头打架能练出来的。”
黑狗脸上的阴冷早已变成了惊骇和恐惧。
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带来的精锐手下像割麦子一样倒下，那个黑衣少年却连气息都没有乱一下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
黑狗终于意识到踢到了铁板，再也顾不上面子，嘶声喊道。
剩下的一百多号打手早已胆寒，听到老大发话，顿时如蒙大赦，搀扶着受伤的同伴，连滚爬地朝着胡同另一端溃逃，转眼间就跑得干干净净，只留下满地呻吟的伤员和一片狼藉。
温时衍停下了动作，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，仿佛刚才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他走到还有些发愣的汪大东和王亚瑟面前，目光扫过他们身上的伤。
“还能走吗？”
他问。
汪大东回过神来，咧嘴笑道。
“废话！这点小伤算什么！”
但他刚想迈步，却牵动了内伤，不由得闷哼一声，身形晃了晃。
王亚瑟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，石中剑拄地才能站稳。
温时衍看了看他们，没说什么，只是转身朝胡同外走去。
“跟上，找个地方。”
……
片刻后，三人坐在了一家偏僻街角、看起来有些年头的冰沙店里。店里没什么客人，老板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人，很快端上了三碗招牌冰沙。
经历了刚才的生死搏杀和共同对敌，气氛有些微妙。汪大东大口吃着冰沙，试图用冰凉压下体内的灼痛和翻腾的气血。王亚瑟吃得慢条斯理，但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充满戒备和疏离。
“喂，王亚瑟。”
汪大东忽然开口，打破了沉默。
“刚才到底怎么回事？那个黑狗为什么找你麻烦？还说你爹……”
王亚瑟拿着勺子的手顿了顿，沉默了一下，才缓缓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一些。
“放学后，我接到消息，我父亲……被黑狗帮的人暗算，据说已经……”
他眼中闪过一丝压抑的痛楚和冰冷杀意。
“我急着赶回去，半路就遇到了他们截杀。后来……你们就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看向汪大东，又看了看安静吃冰沙的温时衍，眼神复杂。
“当时我以为……必死无疑。没想到，你会站出来。”
他对汪大东说，然后目光转向温时衍。
“更没想到，你会出现。”
汪大东摆了摆手，满不在乎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