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车去了国贸附近的一家高端商场。
华强戴上口罩帽子，但身高气质摆在那儿，还是引得几个柜员频频侧目。
女装店里，他给陆晓雅挑了几身像样的衣服——简约大方的连衣裙、舒服的休闲装、两件质地好的大衣。又买了运动鞋、皮鞋、靴子。
化妆品柜台，买了一套基础护肤品和彩妆。导购小姐热情推荐，华强只淡淡说了句“给刚高考的侄女，简单点的”。
数码店，买了最新款的笔记本电脑、平板、录音笔、耳机，还有几个新手机。
书店，挑了一大摞表演、电影、文学类的书...
最后大包小包，几乎提不动。商场服务员帮忙送到地下车库，赵大山已经开着丰田霸道在那儿等着了。
“老板，这……这么多东西？”赵大山赶紧下车帮忙往后备箱塞。
“嗯。”华强坐进车里，“走吧，回正县。”
车子驶出北京城，上了高速。
赵大山从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闭目养神的华强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开口：“老板，昨天……谢谢你。”
华强睁开眼：“谢什么？”
“那钱……太多了。”赵大山有点不好意思，“我就是开个车，哪值那么多……”
华强给他结账时，除了约定的车费，又多给了五千块。对赵大山来说，这几乎是他一个月的收入。
“应该的。”华强重新闭上眼睛，“这几天辛苦你了。”
赵大山心里热乎乎的，不再多说，专心开车。
车子在高速上飞驰。窗外的景色从城市的高楼，渐渐变成平原，又变成起伏的丘陵。
等华强睁开眼睛，看向窗外。
远处，熟悉的群山轮廓已经隐约可见。
丰田霸道在暮色中驶入陆家村时，村口的老槐树下已经聚了不少人。
车子刚停稳，陆建国就迎了上来，身后跟着陆建军、陆秀兰，还有一群眼巴巴的年轻面孔。
“回来了？”陆建国接过华强手里的包，“顺利不？”
“顺利。”华强下车，看了眼陆秀兰身边站着的两个孩子——一男一女，约莫十八九岁，眉眼有七八分相似，都生得端正清秀。男孩个子高高瘦瘦，女孩扎着马尾辫，眼神清亮。
“这是大姐的孩子？”华强问。
陆秀兰连忙拉过两个孩子：“快叫小舅。这是慧慧，这是小明，双胞胎，刚满十八。”
“小舅好！”两人齐声喊，声音清脆，带着点年轻人的腼腆和兴奋。
华强打量着他们。张慧身形挺拔，肩膀开阔，是那种很上镜的骨架。张明则更秀气些，但眼睛很有神。最重要的是两人的音色——刚才那一嗓子，干净，透亮，没经过训练，但有天赋。
“会唱歌吗？”华强随口问。
张慧眼睛一亮：“会！我俩在镇上合唱团待过，老师说我俩嗓子好！”
“唱两句听听。”
兄妹俩对视一眼，清了清嗓子，合唱了一段《在希望的田野上》。没有伴奏，清唱，声音在暮色里飘开，引得周围人都看过来。
华强听着，心里有了数。
音准不错，音色统一，最重要的是有股子未经雕琢的质朴劲儿。这在现在的娱乐圈，反而难得。
“挺好。”他点点头，从车里拎出几个购物袋，“来，帮忙拿东西。”
后备箱一打开，满当当的礼物。
给陆建国的是一套质量不错的工装鞋和两瓶好酒；给陆建军的是一支万宝龙钢笔和一摞精装书；给陆秀兰的是一条羊绒围巾和一套护肤品。
给三个孩子的东西最多：陆晓雅的衣服鞋子电子设备自不必说，给陆浩买了一套专业的运动装备和护具，给陆川买了最新款的平板和电子词典。
最后给张慧张明了两身适合年轻人的衣服和两双运动鞋，还有两副不错的耳机。
“这……这太破费了……”陆秀兰看着那些明显不便宜的东西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