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酒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眼中闪过一丝凶光,死死盯住陈富贵。
祁同伟怒火中烧:陈富贵!你找死!竟敢拿这个说事!
陈富贵语气越是平和“关心”,这话就越是刺耳诛心。
气氛凝固,落针可闻。
王副院长见状,急忙举杯打圆场:
“哎,酒多了酒多了,聊点别的!”
“陈市长,尝尝这道特色菜……”
陈富贵仿佛才意识到自己“失言”,脸上露出些许歉意,从善如流地举杯:
“是我考虑不周,唐突了。”
“自罚一杯,祁厅丨长,梁璐同志,千万别往心里去。”
说罢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态度坦荡得无可指摘。
这顿接风宴最终在一种极其压抑和尴尬的氛围中草草收场。
祁同伟铁青着脸,勉强维持着表面礼仪送客。
梁璐则几乎全程低头,再未发一言。
陈富贵坐进返回住处的车,车窗外的霓虹掠过他平静无波的脸。
祁同伟,你想用这种方式给我下马威,太幼稚了。
既然你先撩起私怨,那我也不必客气。
这把柄,你自己递过来的。
……
车窗外,京州的夜景流光溢彩。
陈富贵靠在座椅上,闭目养神,脑海中还在复盘今晚宴会上与祁同伟的交锋。
手机震动起来,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他略一沉吟,接起电话:“喂,哪位?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带着明显家乡口音、咋咋呼呼又透着亲热的男声:
“富贵!陈富贵!”
“是我啊,秦小冲!听出来没?咱们县一中的秦小冲!”
陈富贵一怔,随即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意:
“小冲?真是你?你这口音,一点没变。”
“哈哈,变啥变,咱可是根正苗红的农民子弟!”
秦小冲在电话那头笑道,
“我可是在电视上看到你了,好家伙!”
“京州市长!咱们县的头一份!”
“真给老家人长脸!我这不就赶紧打听到了你号码,给你道喜来了!”
“谢谢,小冲。”
陈富贵语气温和,“你现在也在京州?”
“在啊!京州时报,当记者!混口饭吃。”
秦小冲声音洪亮,“怎么样,老同学,市长大人,赏脸出来坐坐?”
“这么多年没见了,叙叙旧!”
“我知道一家不错的私房菜,味道正,也清净。”
陈富贵看了一眼时间,略作思考。
今晚的宴会让他有些疲惫,但秦小冲的出现,带着家乡和青春的气息,让他心里泛起一丝难得的轻松和怀念。
毕竟是少年时代上下铺的兄弟,情谊不同。
“好,你把地址发我。”
……
PS:秦小冲,突围剧中人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