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膝跪坐在地板上。
这个角度,她睡衣领口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。
黑丝包裹的腿跪在冰凉的地板上,形成强烈的视觉反差。
就在她的指尖即将碰到金属扣的刹那。
陈富贵开口了:
“去你房间吧。”
周洁玲的手指僵在半空,随即心下了然。
果然……他想要的,是更彻底、更私人领域的占有。
这不仅仅是一场匆忙的慰藉。
她没有感到多少屈辱,反而有种奇异的、破罐破摔后的解脱。
甚至……一丝被压抑许久的渴望悄然窜起。
秦小冲坐牢,她独守空房,生理和心理的双重空虚早已如影随形。
“好……”
周洁玲站起身,主动拉住了陈富贵的手。
走进了狭窄的卧室。
房间更小,一张双人床几乎占据了大部分空间,收拾得同样整洁,甚至带着淡淡的洗衣液香气。
陈富贵的目光,几乎是立刻就落在了床头墙壁上。
那里挂着一幅有些年头的婚纱照。
照片里的周洁玲穿着洁白的婚纱,笑容明媚羞涩。
依偎在同样年轻、带着书卷气的秦小冲身边。
两人眼中满是对未来的憧憬。
“周女士,穿婚纱的样子很美。”
在此时此刻,这个场景下。
提及婚纱照,提及她作为秦小冲妻子的身份,带来的不是怀念。
而是一种近乎残忍的、背德的刺激。
周洁玲脸颊瞬间滚烫,身体却因为这个认知而更加酥软。
其实,从接到王海洋电话,开始换上这身衣服起。
她体内那股隐秘的燥热就已经开始蔓延。
现在陈富贵这句话,更像是点燃了引线。
她几乎是迫不及待地,再次在陈富贵脚边跪坐下来。
陈富贵伸手低沉地问:
“小冲平常……没怎么好好呵护你吧?”
周洁玲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“他……那个人,一心就想着他的工作,他的新闻理想……有时候,挺没意思的。”
……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云收雨歇。
周洁玲身上那件精致的黑色吊带裙早已皱巴巴地褪到腰间。
黑丝也被扯破了几处。
她跪坐在床边,细心地帮陈富贵抚平衬衫的褶皱。
然后拿起领带,手法有些生疏却异常认真地为他系上。
“陈市长,”
“您以后……可得常来。”
这话里的意思,彼此心知肚明。
她不仅仅是在邀宠,更是在寻求一种更稳定的“关系”。
哪怕这种关系见不得光,却能带给她实实在在的安全感和……慰藉。
陈富贵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,脸上看不出丝毫情欲残留的痕迹。
“再说吧。”
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。
既没答应,也没拒绝,保留了所有的可能和距离。
说完,他不再看周洁玲,穿过狭小的客厅,径直拉开了房门。
这年头,谁还谈什么感情?
无非是各取所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