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逸同学，”他终于开口，声音干涩，“你可能误会了。这份名单是……是初稿，后来我们经过严格审核，已经调整过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刘逸微笑，“那国奖的事？”
“……你的条件确实突出。”张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，“我会在评审会上重点推荐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刘逸将照片收回纸袋，“对了，我平时课业忙，有些公共课的平时成绩……”
“我给你满分。”张磊立刻接话，“出勤、作业、课堂表现，都是优秀。”
“还有创新创业学分？”
“加满。”
“那真是麻烦老师了。”刘逸站起身，“时间不早了，不打扰您休息。”
他走到门口，手搭在门把上，忽然回头：“对了张老师，那些照片的原件我放家里了，很安全。您不用担心。”
门轻轻关上。
张磊瘫在椅子上，浑身发软。过了足足三分钟，他才颤抖着手拿起水杯，却发现杯子里早已空了。
桌角的纸袋还在。
他打开一看，里面没有照片，只有两盒包装精致的茶叶。附着一张便签，字迹工整：
“张老师辛苦，一点心意。望合作愉快。——刘逸”
张磊盯着那张便签，忽然觉得脊背发凉。
这个学生，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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宿舍楼天台。
刘逸靠在栏杆上，夜风吹起他额前的碎发。手机屏幕亮着，是银行转账提醒——张磊“退回”了他上学期“被克扣”的八百元助学金。
【张磊拿捏度：65%】
【获得：黑料点+30，灵气+15】
【解锁：校园特权网络（初级）——可通过张磊获取内部信息】
系统提示刷过。
刘逸关掉手机，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教学楼。再过半小时，林婉晴就该从图书馆出来了。
他忽然想起前世，也是这样一个夜晚。他因为贫困生补助被张磊刁难，蹲在教学楼角落里哭。林婉晴恰好路过，递给他一包纸巾，什么也没说就走了。
那包纸巾他留了很久。
“这次换我帮你。”他低声自语。
手机震动，是林婉晴的微信：“我出来了，在图书馆东门。你今天忙完了吗？”
刘逸打字：“马上到。”
发送后，他转身下楼。脚步轻快，心情是重生以来少有的平静。
棋子落定，布局已成。
接下来的日子，该收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