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血色字迹如同被鲜血浸泡过的蚂蟥,从冰冷的地面上蠕动,争先恐后地向苏幼微背后撕裂的墨翼伤口爬去。
陈默的瞳孔猛地收缩,这哪是疗伤,这分明是鸠占鹊巢,釜底抽薪!
这些玩意儿想替换苏幼微体内的符文,把她变成一个彻底被经幡逻辑操控的傀儡!
“草!”
他骂了一声,顾不上身上的尘土与疼痛,单手撑地,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。
目光如同扫描仪般迅速掠过苏幼微和那些正在“入侵”的血字,脑海中《新华字典》的字库瞬间浮现。
什么字能解这死局?
“止”?
太柔弱。
“封”?
可能连人带字一起封了。
“断!”
这个字如同一道闪电划过脑海。断,隔绝,斩裂,切开!
陈默几乎是下意识地掏出怀里的《新华字典》,来不及翻阅,指尖猛地在书页边缘一划,一丝血珠瞬间涌出,带着一股淡淡的灼热。
他没有丝毫犹豫,以血为墨,在空气中猛地划出一道凌厉而血腥的红线!
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声无形的厉喝,一道肉眼可见的血色波纹以那道红线为中心,猛地扩散开来。
那些如同虫豸般攀附在苏幼微墨翼伤口上的血字,在红线划过的瞬间,像是被无形之刃齐齐斩断了与经幡的联系,发出微弱的“滋滋”声,然后化作一道道黑烟,溃散消逝。
而那些正朝着苏幼微爬行的血字,也像是遇到了无形的屏障,戛然而止,再也无法寸进分毫。
然而,祸不单行。
当陈默“断”开苏幼微与经幡的连接时,空气中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
回廊尽头,一尊高度超过三米的青铜仙鹤雕像,原本那双紧闭的铜眼此刻“咔嚓”一声,猛地睁开,两道猩红如血的扫描光束瞬间从眼中喷涌而出,如同两条毒蛇,带着一股灼热的温度,沿着冰冷的大理石地面横扫而来!
“我勒个去!”陈默头皮发麻。
这娘们儿真不愧是“持灯圣女”,身边的破事总是能精准触发所有机关。
红光扫过之处,坚硬的大理石地板瞬间被烧灼出两条深达数寸的焦黑沟壑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硫磺味。
陈默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弯腰,一把抓起苏幼微的衣领,将她半拖半抱地扛在肩上。
“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