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另外，香奈惠小姐，你伤还没好，应该多休息。”
“没关系。”香奈惠微笑，“我想听石凡先生讲课。昨晚你说的那些话……让我思考了很多。”
“那好。”我点头，“今天第一课：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概论》第一章——世界的物质性及发展规律。”
蝴蝶姐妹：“？？？”
“简单说，就是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的，不是神或者鬼舞辻无惨创造的。”我拿起一根筷子，在桌上画了个图，“而且这个世界是不断变化的，变化是有规律的。”
“比如，鬼为什么会怕阳光？”我问。
“因为……无惨大人被阳光克制，所以所有鬼都……”蝴蝶忍回答。
“不对。”我摇头，“这是唯心主义的解释。我们换个角度：阳光中有紫外线，紫外线能破坏鬼细胞内的某种特殊结构。这个结构可能是鬼舞辻无惨血液带来的变异。”
姐妹俩愣住了。
“也就是说，鬼怕阳光不是‘诅咒’或者‘神的惩罚’，而是物理化学现象。”我继续说，“既然是物理化学现象，就有可能被研究、被理解、甚至被克服。”
香奈惠的眼睛亮了起来：“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我的意思是，鬼不一定非要靠吃人才能生存。”我说，“如果能找到替代血液的能量来源，如果能解除阳光弱点，那么鬼和人类之间的矛盾，就可以从‘你死我活’变成‘共同发展’。”
蝴蝶忍张大了嘴：“这……这可能吗？”
“理论上可能。”我点头，“但需要科学研究。而科学研究需要经费、需要人才、需要时间。鬼杀队现在把所有资源都用在砍鬼上，从来不研究‘鬼到底是什么’，这就是路线错误。”
姐妹俩陷入沉思。
“第二点。”我竖起两根手指，“关于鬼杀队自身的建设问题。”
“现在的鬼杀队，本质上是个封建组织。当主是领主，柱是骑士，普通队员是士兵。这种组织形式效率低下，而且不人道。”
“比如，队员受伤了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送到蝶屋治疗……”蝴蝶忍回答。
“治不好呢？”
“那就……”
“死了就死了，连抚恤金都没有。”我接话，“家属怎么办？谁照顾？队员为了保护人类牺牲，他们的家人却要挨饿受冻，这合理吗？”
香奈惠的表情变得凝重。
“再比如，队员的心理健康。”我继续说，“每天面对死亡，面对同伴牺牲，压力巨大。鬼杀队有心理咨询师吗？有休假制度吗？有退休保障吗？”
蝴蝶忍小声说：“没有……”
“所以，这样的组织，能长久吗？”我摇头，“不能。这就是为什么鬼杀队几百年都没能消灭鬼舞辻无惨——你们在用人命填坑，而坑永远填不满。”
餐厅里安静下来。
只有窗外鸟鸣声。
“那……该怎么办？”香奈惠问。
“改革。”我说，“首先，建立完整的后勤保障体系。医疗、心理、抚恤、培训，一条龙服务。其次，改变战斗方式，从单纯的武力对抗，转为‘思想斗争+武力斗争’相结合。”
“思想斗争？”
“就是告诉那些鬼：你们被鬼舞辻无惨骗了，你们不需要吃人也能活，你们可以摆脱他的控制。”我解释，“这样，鬼的内部就会分裂。一部分会觉醒，会反抗鬼舞辻无惨。这样敌人就从‘所有鬼’变成‘顽固派鬼’，我们的力量就增强了。”
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，分化打击主要敌人。”我总结。
【系统提示：宿主成功阐述统一战线理论】
【思想武装经验+10】
【同志羁绊经验+5】
就在这时，窗外传来翅膀拍打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