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鎹鸦飞了进来,落在桌子上。
“嘎!石凡!石凡!”鎹鸦开口说话,“当主要见你!立刻!马上!”
香奈惠和蝴蝶忍对视一眼。
“产屋敷大人……”香奈惠低声说。
“看来我的第一份思想汇报,要交给当主审阅了。”我站起身,“也好,刚好可以给鬼杀队高层上一课。”
“石凡先生!”蝴蝶忍突然拉住我的袖子,“请……请小心。有些柱可能不太容易接受你的观点……”
“尤其是风柱不死川实弥。”香奈惠补充,“他对鬼恨之入骨,可能会……”
“可能会骂我‘鬼的走狗’?”我笑了,“没事,骂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。只有理论才能说服人。”
我整理了一下衣服:“那么,带路吧,乌鸦同志。”
“嘎!我不是同志!我是鎹鸦!”
“都一样,都是革命事业的一份子。”
鬼杀队总部,议事厅。
我走进房间时,里面已经坐满了人。
正中央的主位上,是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年轻男子——产屋敷耀哉。他的眼睛看不见,但“看”向我的方向。
左右两侧,坐着九个人。
九柱。
我快速扫了一眼:
水柱富冈义勇,面无表情。
虫柱蝴蝶香奈惠(伤还没好,但坚持来了)。
炎柱炼狱杏寿郎,笑容灿烂。
音柱宇髄天元,华丽地摆着姿势。
恋柱甘露寺蜜璃,好奇地打量我。
蛇柱伊黑小芭内,眼神警惕。
霞柱时透无一郎,在发呆。
风柱不死川实弥,一脸杀气。
岩柱悲鸣屿行冥,在流泪。
嗯,全员到齐。
“石凡先生。”产屋敷开口,声音温和,“欢迎来到鬼杀队。香奈惠已经向我汇报了昨晚的事——你救了她,还独自击杀了上弦之贰·童磨。”
话音未落,全场哗然。
“独自击杀上弦之贰?!”
“不可能!”
“这家伙看起来弱不禁风……”
不死川实弥直接站了起来:“当主!我不信!上弦之贰连柱都难以对付,他一个来历不明的人……”
“这是事实。”香奈惠开口,“我亲眼所见。而且石凡先生用的不是呼吸法,是……某种理论。”
“理论?”炼狱杏寿郎大声问,“理论能杀鬼吗?”
“能。”我平静地说,“正确的理论可以指导实践,而实践可以改造世界。”
议事厅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看着我。
“石凡先生。”产屋敷说,“能否请你解释一下,你的‘理论’是什么?”
“当然。”我向前一步,“我的理论,叫做‘马克思主义’,或者更广义地说,是‘科学社会主义’。”
“简单说,就是分析社会矛盾,找到解决矛盾的方法。”
“比如,鬼和人类的矛盾。”我看向众人,“你们认为这个矛盾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