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鬼吃人，所以我们杀鬼！”不死川实弥吼道。
“表面是这样。”我点头，“但深层矛盾是：鬼舞辻无惨垄断了‘鬼之血液’这种生产资料，通过制造鬼来维持自己的统治。而鬼为了生存，必须吃人，于是与人类为敌。”
“如果我们打破这种垄断呢？”我问，“如果我们找到鬼不用吃人也能生存的方法呢？”
“荒谬！”不死川实弥拍桌子，“鬼就是鬼！必须全部杀光！”
“那如果有个鬼，不吃人，还能帮人类杀其他鬼呢？”我问。
“不可能有这种鬼！”
“有的哦。”
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。
议事厅的门被拉开，一个红发少年站在门口，额头上有疤痕，戴着花牌耳饰。
他身边，跟着一个粉发少女——嘴巴被竹筒堵着，正怯生生地看着里面。
灶门炭治郎。
和灶门祢豆子。
“炭治郎！”富冈义勇皱眉，“你怎么……”
“对不起，义勇先生！”炭治郎深深鞠躬，“但我听说有人在讨论鬼的事，所以……”
“这就是你说的‘不吃人的鬼’？”不死川实弥盯着祢豆子，眼神危险。
“是！”炭治郎挡在祢豆子身前，“我妹妹祢豆子，她变成鬼两年了，从来没有吃过人！她喝我的血，喝动物的血，但她保护人类，她帮我杀鬼！”
“胡说八道！”不死川实弥拔刀，“鬼就是鬼！我现在就砍了她！”
“等等。”
我开口。
声音不大，但所有人都停住了。
“不死川先生，你先坐下。”我走到他面前，“我问你一个问题：你杀鬼的目的是什么？”
“当然是为了保护人类！”
“那如果有一个鬼，能帮你保护更多人类，你杀不杀她？”
“……”
“如果杀了一个帮人类的好鬼，导致更多人类被坏鬼杀死，你愿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？”
不死川实弥的表情僵住了。
“我的观点是：敌人要分化，朋友要团结。”我转身，看向所有人，“鬼舞辻无惨和他的死忠，是敌人。但像祢豆子这样，不愿意吃人，愿意帮助人类的鬼，是可以团结的朋友。”
“甚至那些被逼无奈吃人，但内心还有良知的鬼，也是可以改造的对象。”
议事厅里鸦雀无声。
产屋敷沉默片刻，开口：“石凡先生，你的意思是……我们可以和鬼合作？”
“不是合作，是建立统一战线。”我纠正，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，共同对抗最主要的敌人——鬼舞辻无惨。”
“具体怎么做？”富冈义勇突然问。
“第一，停止无差别杀鬼。对于那些愿意弃暗投明的鬼，给予改造机会。”我竖起手指，“第二，建立鬼族解放阵线，吸收进步的鬼加入。第三，研究鬼的生物学特性，寻找替代血液的能量来源。”
“第四，”我看向炭治郎，“像祢豆子这样的鬼，应该成为我们的同志，而不是敌人。”
炭治郎的眼睛亮了。
祢豆子“嗯嗯”了两声，似乎在点头。
“荒谬！太荒谬了！”不死川实弥还是无法接受。
“那我们来做个实验吧。”我说，“给我一个月时间，我去找一个鬼，把他改造成为我们的同志。如果成功，就证明这条路可行。如果失败，我任由你处置。”
“你要找谁？”炼狱杏寿郎问。
“下弦之伍，累。”
全场再次哗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