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家伙是十二鬼月！杀人无数！”宇髄天元皱眉，“他能改造？”
“越是极端的，改造成功后示范效应越强。”我说，“而且累有一个特点：他渴望‘家族’的温暖，但鬼舞辻无惨给他的只有冰冷的命令。”
“这种心理矛盾，正是思想工作的切入点。”
产屋敷沉默了很久。
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拒绝了。
然后，他缓缓开口：“石凡先生，你愿意担任鬼杀队的‘特别顾问’吗？”
“顾问？”
“负责……思想工作，统一战线工作，以及……鬼族改造试点工作。”
我笑了：“可以。不过我要求有独立行动权，以及调配部分资源的权力。”
“可以。”产屋敷点头，“另外，香奈惠和忍会协助你。她们熟悉蝶屋的医疗资源，也……似乎最能理解你的想法。”
“当主！”不死川实弥还想说什么。
“实弥。”产屋敷温和地说，“几百年来，我们一直用同样的方法，却始终无法消灭无惨。也许……是时候尝试新的道路了。”
不死川实弥咬牙，但最终还是坐下了。
“那么，散会。”产屋敷说，“石凡先生，请留步。”
其他人陆续离开。
炭治郎走之前，深深看了我一眼，用口型说：“谢谢。”
祢豆子也对我鞠躬。
蝴蝶姐妹留了下来。
“石凡先生。”产屋敷等所有人都走后，才缓缓开口，“你知道，我刚才的决定，可能会引起很多人的不满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还是决定支持你。”产屋敷说，“因为我‘看’到了……一种新的可能性。”
他的“看”，显然不是用眼睛。
“产屋敷一族有某种预知能力。”香奈惠小声解释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我点头，“那么当主，你也‘看’到了革命的未来？”
“我看到……火焰。”产屋敷轻声说，“不是毁灭的火焰，而是……燎原的星火。从一个点开始，逐渐蔓延，最终照亮整个黑夜。”
他转向我：“石凡先生，你就是那个点火的人。”
“我只是真理的传播者。”我说，“火种在每个人心里，我只是把它点燃。”
产屋敷笑了：“那么，请你去点燃第一簇火焰吧。关于累……需要什么帮助？”
“第一，情报。累的所在地，活动规律。”
“这个交给隐部队。”
“第二，一个能够和他对话的环境。不能一上来就打打杀杀。”
“可以安排陷阱，困住他但不杀死。”
“第三，”我看向蝴蝶姐妹，“我需要医疗支持。累的身体可能有问题，需要检查。”
“没问题。”香奈惠点头。
“那就这样。”我站起身，“三天后出发。在这之前，我还要给蝶屋的医护人员上一堂‘思想政治工作方法’的培训课。”
“石凡先生真是……雷厉风行。”蝴蝶忍小声说。
“时间不等人，革命不等人。”我走向门口，“对了，当主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下次开会，建议准备茶水点心。枯燥的会议需要物质刺激，这是马克思主义的物质利益原则。”
产屋敷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好，我会记住。”
回到蝶屋，已经是下午。
“累啊……”我坐在房间里，整理思路。
原著里，累是下弦之伍，蜘蛛山家族的头目。他渴望“家人”，但扭曲地认为“强大就是亲情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