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你。”香奈惠的声音很轻,“你救了我两次了。”
“革命同志互相帮助,应该的。”
我依然背对着她们,“对了,忍小姐,等会儿去熬点补血的药。你姐姐失血过多,需要补充营养。”
“好!”
下午,蝶屋来了一个意想不到的客人。
“打扰了。”
声音温柔,但陌生。
我走出房间,看到一个穿着和服、戴着眼镜的美丽女性站在院子里。
她看起来二十多岁,气质温柔,眼神里却有着超越年龄的深邃。
最特别的是——她没有呼吸。
不是屏住呼吸,是根本没有呼吸。
鬼。
但和其他鬼不同,她身上没有血腥味,只有淡淡的药草香。
“珠世医生?”我问。
她微微点头:“您就是石凡先生吧?我听炭治郎提起过您。”
“炭治郎?”我挑眉,“他去找你了?”
“是的。”珠世微笑,“他说您正在改造鬼,建立鬼和人类共存的新秩序。所以我想……也许我可以帮上忙。”
“太欢迎了。”我侧身,“请进。”
走进医疗室,珠世看到了累和其他鬼。
她没有惊讶,只是温柔地打招呼:“你们好,我是珠世。也是鬼,但不吃人。”
累惊讶地看着她:“真的……有不吃人的鬼?”
“不止我一个。”珠世说,“还有愈史郎,我的助手。他也在外面。”
她转身,朝门外点头。
一个少年鬼走了进来,表情冷淡,但站在珠世身边时,眼神明显柔和了。
“这位是石凡先生。”珠世介绍,“这位是愈史郎。”
愈史郎看了我一眼,哼了一声,没说话。
典型的傲娇。
“珠世医生。”我开门见山,“香奈惠的伤势需要你的帮助。另外,关于蓝色彼岸花的研究……”
“我带来了。”珠世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卷轴,“这是我几百年的研究笔记。不过很遗憾,我还没找到真正的蓝色彼岸花。”
我接过卷轴,打开。
里面是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图表,记录了各种药草的成分、鬼的细胞结构、血液代谢途径……
“这是……”我看得眼睛发亮,“系统的鬼族生物学研究!”
“是的。”珠世点头,“我一直在寻找让鬼摆脱吃人需求的方法。目前的理论是:鬼细胞需要某种特殊营养物质,人血里有,但动物血里含量很低。”
“如果能找到替代来源,或者用其他物质合成……”
“那鬼就不再需要吃人了。”我接话,“而且,如果能解决阳光问题……”
“蓝色彼岸花是关键。”珠世说,“传说中,它能治愈鬼的所有缺陷。但我找了四百年,没找到。”
“也许我们可以换个思路。”我合上卷轴,“不一定要找原植物。分析它的有效成分,然后人工合成。”
珠世愣住了:“人工合成?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马克思主义认为,人类可以认识自然规律,并利用规律改造自然。既然蓝色彼岸花有某种特殊成分,那我们就分析它,复制它。”
“这……可能吗?”
“理论上可能。”我说,“但需要设备,需要实验室,需要……经费。”
珠世笑了:“石凡先生,您真特别。其他猎鬼人只想杀鬼,您却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。”
“杀鬼治标,改造鬼治本。”我说,“我们要标本兼治。”
就在这时,香奈惠被蝴蝶忍扶着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