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珠世医生……”她虚弱地打招呼。
珠世立刻起身：“请躺下，让我看看你的伤势。”
检查过后，珠世的表情严肃了。
“伤口很深，伤到了肝脏。虽然感染控制住了，但器官功能受损。”她说，“需要长期调理，还有……可能需要进行细胞再生治疗。”
“细胞再生？”我问。
“用我的血。”珠世解释，“我的血鬼术可以控制细胞生长。但需要直接接触伤口，而且……过程可能不太雅观。”
香奈惠脸红了：“直接接触是指……”
“需要把血滴在伤口上，然后用手引导细胞再生。”珠世说，“所以……”
“需要脱衣服，而且我的手会直接接触你的皮肤。”她补充。
医疗室里安静了一秒。
蝴蝶忍看看姐姐，又看看我。
我立刻转身：“我去外面等。”
“石凡先生。”香奈惠叫住我，“你……你可以留下吗？”
“嗯？”
“我不太习惯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有你在，我比较安心。”
【阶级分析之眼】
【检测到对象情绪：羞怯、依赖、信任】
【好感度：+20（救命恩人+思想导师）】
我犹豫了一下。
“那……我背对着。”我说，“但需要我帮忙的话，随时叫我。”
“好。”
我走到墙角，面朝墙壁。
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——衣服解开的声音。
然后是珠世温柔的声音：“放松，可能会有点痒。”
“嗯……”
然后是轻轻的吸气声。
我能想象那个画面：香奈惠躺在床上，上半身裸露，珠世的手按在她的伤口上，血液渗入皮肤，细胞开始再生……
非礼勿视，非礼勿视。
我默默背诵《矛盾论》来分散注意力。
十分钟后。
“好了。”珠世说。
我转过身。
香奈惠已经穿好了衣服，脸色明显红润了很多。
“感觉怎么样？”我问。
“好多了。”她微笑，“伤口不疼了，身体也有力气了。”
珠世擦着手上的血迹：“但还需要休养一周。这段时间不要剧烈运动，按时喝药。”
“谢谢珠世医生。”香奈惠鞠躬。
“不客气。”珠世看向我，“石凡先生，关于实验室的事……”
“交给我。”我说，“我会向产屋敷申请经费和设备。另外，累和其他鬼可以作为第一批研究对象——测试替代营养方案。”
角落里的累抬起头：“我愿意！”
其他鬼也点头。
“那太好了。”珠世微笑，“另外，我建议建立一个‘鬼族改造中心’，系统性地进行思想教育和生理改造。”
“英雄所见略同。”我拿出之前写的文件，“我已经写好了方案。”
珠世接过文件，越看眼睛越亮。
“很完善……思想教育、劳动改造、技能培训、社会融入……您考虑得很全面。”
“毕竟在另一个世界，我们有过类似的经验。”我说。
珠世深深看了我一眼：“石凡先生，您真的来自另一个世界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那个世界……没有鬼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摇头，“但有其他问题。不过我们在努力解决。”
珠世沉默片刻，然后笑了：“那请让我帮助您，在这个世界也建立那样的秩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