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迎加入革命队伍,珠世同志。”
“同志……”珠世念着这个词,眼神温暖,“我喜欢这个称呼。”
傍晚,我坐在蝶屋的院子里,整理思路。
累的改造初步成功。
香奈惠的伤势稳定了。
珠世加入了,带来了研究基础。
接下来就是:建立实验室,开展研究,扩大改造范围……
还有,应对鬼舞辻无惨的报复。
他肯定已经知道累叛变了。
“石凡先生。”
蝴蝶忍的声音。
我转头,看到她端着一杯茶走过来。
“辛苦了。”她把茶递给我,“今天发生了好多事……”
“革命时期,每天都会发生很多事。”我接过茶,喝了一口,“嗯?这茶……”
“加了蜂蜜。”她微笑,“你说过药太苦,茶也苦的话就太可怜了。”
我笑了:“谢谢。”
她在我旁边坐下。
月光洒在她身上,紫水晶般的眼睛闪着光。
“石凡先生……”她小声问,“你真的相信……鬼和人类能共存吗?”
“不是相信,是知道。”我说,“因为矛盾是可以转化的。鬼和人类的矛盾,本质上是对生存资料的争夺。如果解决了这个问题,矛盾就变成了人民内部矛盾,而不是敌我矛盾。”
“人民内部矛盾……”蝴蝶忍喃喃重复。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就像工人和农民,虽然职业不同,但根本利益一致,所以可以团结。鬼和人类也可以——只要找到共同的利益基础。”
“那是什么基础呢?”
“生存权,发展权,追求幸福的权利。”我说,“鬼也想好好活着,人类也想好好活着。如果我们能找到让双方都好好活着的方法,那为什么还要互相残杀?”
蝴蝶忍沉默了。
她看着月亮,看了很久。
然后,她突然说:“石凡先生,我想跟您学习。”
“学什么?”
“您的理论。”她转过头,眼神坚定,“我想理解这个世界,想找到改变它的方法。我想……成为像您一样的人。”
月光下,她的脸微微泛红。
不知道是月光的关系,还是别的什么。
“可以。”我点头,“从明天开始,每天一小时,《马列基本原理》课程。”
“好!”她开心地笑了。
笑容很灿烂。
像真正的蝴蝶,在月光下展开翅膀。
我喝完茶,站起身。
“早点休息吧。明天还有工作。”
“嗯。”蝴蝶忍也站起来,“对了,石凡先生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姐姐说……她晚上可能会发烧,让我注意观察。”
她脸更红了,“所以……我今晚会睡在她房间。如果……如果有什么情况,我会叫你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头,“有事随时叫我。”
我走回房间。
身后,蝴蝶忍还站在院子里,看着我的背影。
月光如水。
夜还很长。
革命的路,也很长。
但至少,今天我们又前进了一步。
团结了珠世,稳住了不死川,救治了香奈惠,教育了蝴蝶忍。
星星之火,正在蔓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