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惨大人，无惨大人。”我摇头，“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主见？整天无惨大人无惨大人，你是他的复读机吗？”
积怒愣了：“你……”
“我什么我。”我勉强站稳，“我问你，你除了愤怒，还会什么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的人生只有愤怒吗？没有快乐？没有悲伤？没有其他情绪？”
积怒的表情扭曲了：“闭嘴！我杀了你！”
雷电再次袭来。
但这次，妓夫太郎挡在了前面。
镰刀斩断雷电。
“你的对手是我。”妓夫太郎冷冷地说。
“叛徒！”积怒怒吼。
另一边，堕姬对上了可乐。
“啊啦，漂亮的小姐姐~”可乐笑嘻嘻，“来陪我玩嘛~”
“谁要跟你玩。”堕姬绸带射出。
空喜对上了哀绝——不，他们俩在互相配合。
一个敲鼓制造震动，一个用十字枪精准刺杀。
累的蛛丝试图困住他们，但被轻易挣脱。
“石凡先生！”蝴蝶忍回到我身边，“他们的配合太默契了……”
“因为他们是同一人格的分裂。”我观察着，“但这也是弱点——分裂意味着不完整，意味着渴望统一。”
“怎么利用？”
“让他们重新统一。”我说，“但不是变回半天狗，而是……成为新的整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强行调动思想武装。
虚脱状态下，这很吃力。
但必须做。
“实践之刃·统一战线领域·展开。”
无形的领域扩散开来。
覆盖了整个战场。
在这个领域里，我能感知到所有“单位”的情绪状态。
积怒：愤怒90%，恐惧5%，迷茫5%。
可乐：快乐70%，空虚20%，无聊10%。
空喜：兴奋80%，焦躁15%，困惑5%。
哀绝：悲伤85%，绝望10%，渴望5%。
还有……隐藏在深处的，怯懦的本体情绪。
“找到你了。”我低声说。
然后，我开始“广播”。
用思想武装，把信息直接传递到他们意识里。
“积怒，你为什么要愤怒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世界不公平！”积怒下意识回答。
“那你想改变这种不公平吗？”
“想……”
“但你的愤怒只是发泄，不是改变。无惨让你愤怒，你就愤怒。你是他的情绪垃圾桶。”
积怒的动作停顿了。
“可乐，你真的快乐吗？”
“快乐……快乐……”可乐的表情出现了裂痕，“其实……很无聊……”
“因为你的快乐是虚假的，是别人给的。”
“空喜，你的兴奋是真的兴奋，还是害怕停下来？”
空喜敲鼓的手慢了。
“哀绝，你的悲伤，是因为失去，还是因为从未拥有？”
哀绝的十字枪垂了下来。
四个分身，都停住了。
战场上突然安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