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说，我现在就是个理论上的战斗力。”
我靠在妓夫太郎背上，被他背着赶往藤袭山。
虚脱状态还没结束，全身软得像面条。但听到藤袭山遇袭的消息，还是坚持要过来。
“石凡先生，你真的没问题吗？”蝴蝶忍在旁边跑着，腿伤还没好全，一瘸一拐的。
“没问题。”我嘴硬，“马克思在流亡期间经常生病，不也坚持写书？这叫革命乐观主义。”
“可你现在连刀都拿不稳……”堕姬小声吐槽。
“刀不重要。”我说，“思想才是武器。”
珠世跑在最后，手里拿着检测仪器：“石凡先生，你的生命体征很弱，建议……”
“建议休息，我知道。”我打断她，“但藤袭山那些年轻队员怎么办？他们可能正在被屠杀。”
妓夫太郎沉默地加快了速度。
累跟在一旁，蛛丝已经准备好：“石凡先生，到时候我保护你。”
“不用。”我摇头，“你的任务是保护其他队员。至于上弦之肆……”
我想了想半天狗的情报。
原著里，半天狗是上弦之肆，能力是情绪分裂。本体怯懦，但能分裂出四个情绪分身：积怒、可乐、空喜、哀绝。
每个分身都有不同能力和性格。
“情绪分裂……”我喃喃道，“典型的心理防御机制过度发展。这种鬼，其实挺可怜的。”
“可怜？”堕姬皱眉，“他杀的人可不少。”
“但他自己也很痛苦。”我说，“分裂的人格互相冲突，无法统一。这种鬼，反而最容易改造——因为他的内部矛盾最尖锐。”
蝴蝶忍看了我一眼：“你又想……统战？”
“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。”我点头，“半天狗的分身里，积怒是主要敌人。但可乐、空喜、哀绝……也许可以争取。”
“怎么争取？”
“找到他们各自的需求。”我说，“愤怒需要宣泄，快乐需要源泉，悲哀需要安慰。如果我能满足这些需求……”
“他们就会叛变？”妓夫太郎问。
“不是叛变，是觉醒。”我纠正，“认识到自己是被无惨利用的工具，然后选择新的道路。”
说话间，藤袭山到了。
现场一片混乱。
年轻队员们在逃窜，地上已经躺着几个伤员。
而袭击者……
是四个身影。
一个拿着锡杖，满脸怒容——积怒。
一个拿着团扇，笑嘻嘻——可乐。
一个背着鼓，蹦蹦跳跳——空喜。
一个拿着十字枪，一脸悲伤——哀绝。
“哈哈哈哈！跑吧跑吧！”空喜敲着鼓，制造冲击波。
“悲哀啊……太悲哀了……”哀绝挥舞十字枪，刺向一个队员。
“都得死！”积怒的锡杖放出雷电。
“好玩好玩~”可乐用团扇吹起狂风。
四个分身，四种攻击模式。
年轻队员们根本应付不来。
“救人！”我喊道。
妓夫太郎把我放下，和堕姬一起冲了上去。
累的蛛丝射出，缠住了几个队员，把他们拉离危险区域。
蝴蝶忍拔刀，直冲积怒——她知道那是主要威胁。
“虫之呼吸·蝶之舞·戏弄！”
但她的速度因为腿伤慢了。
积怒的雷电击中了她的刀，电流传导，她整个人被震飞。
“忍！”我想去接，但动不了。
珠世接住了她。
“没事吧？”
“没……没事……”蝴蝶忍咬牙站起来，但手在发抖。
积怒看了过来，目光锁定我。
“你就是石凡？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无惨大人说要你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