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条悟举手：“我也去！我还没去过邪教总部呢！”
夏油杰无奈：“悟，你太显眼了。”
“我可以伪装！”五条悟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副平光眼镜戴上，“怎么样？像不像普通上班族？”
我：“……”
夏油杰：“……”
最后，我们还是三人一起去。
盘星教总部在一栋看起来很正常的大楼里。
但进去后，气氛就不对了。
信徒很多，眼神狂热，嘴里念着听不懂的经文。
讲台上，一个长相温和的中年男性正在宣讲——脑花，或者说，羂索。
他用的是假身份，叫“天元教祖”。
“……咒术师是上天选中的存在，理应统治凡人。凡人是猴子，是低等生物，只会产生咒灵污染世界……”
典型的精英主义邪说。
夏油杰听着，眉头紧皱。
五条悟小声吐槽：“这家伙说话真让人不爽。”
我开启阶级分析之眼。
【分析对象：羂索（脑花）】
【阶级属性：封建复辟势力代理人】
【生产资料占有：千年咒术知识、寄生能力】
【当前矛盾：恢复咒术封建统治的野心vs现代社会发展潮流】
【统战价值：零（顽固反动派，必须消灭）】
果然。
这个家伙，是主要敌人之一。
宣讲结束，信徒们散去。
羂索走下讲台，看到我们，微笑：“几位是新来的朋友？”
“来参观的。”夏油杰说。
“欢迎。”羂索的目光扫过我们，在五条悟身上停留了一下，但没认出——五条悟用咒力做了伪装。
然后，他看向我：“这位朋友……身上有种特别的气息。”
“马克思主义气息。”我说。
“马……克思？”羂索显然没听说过。
“一种科学理论。”我解释，“专门用来揭穿你这种封建迷信的。”
羂索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：“有趣。不过，科学解释不了咒术。”
“科学可以解释一切。”我说，“咒术只是未被完全认识的物质运动形式。用科学的理论指导咒术实践，可以产生更强大的力量。”
羂索眼神变了：“你到底是什么人？”
“革命者。”我说，“来推翻你们这种封建余孽的。”
气氛瞬间紧张。
但羂索没动手——他大概感觉到了五条悟的存在，不敢轻举妄动。
“呵呵，年轻人有想法是好事。”他皮笑肉不笑，“不过，现实会教育你的。”
“现实正在教育你。”我回敬，“你的那一套，注定被历史淘汰。”
说完，我转身：“杰，悟，走了。这里空气不好。”
“同意。”五条悟说。
夏油杰最后看了羂索一眼，跟了上来。
离开大楼后，夏油杰问：“石凡，你为什么那么确定他是坏人？”
“因为他的理论核心是‘统治’和‘剥削’。”我说，“他想要恢复的是封建等级制，咒术师在上，非咒术师在下。这种制度，在任何时代都是反动的。”
“可是，他说的有些话……也有道理。”夏油杰低声说，“非咒术师确实很弱，还会产生咒灵……”
“弱可以变强，问题可以解决。”我打断他，“用暴力消灭弱者，那是法西斯。用科学和教育帮助他们变强，那是社会主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