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小时后，医院病房。
菜菜子已经醒了，伤口完全愈合，只是有点虚弱。
美美子守在她床边。
硝子在给其他人治疗——刚才的战斗，我们这边也有伤员。
乙骨忧太受了点轻伤。
重面春太被打断了一根肋骨。
七海建人手腕扭伤。
夏油杰咒力消耗过大。
五条悟……他没事，正在吃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甜品。
“硝子医生，先休息一下吧。”我看着她苍白的脸。
“还有最后一个人。”硝子坚持给重面春太治疗完，然后，身体一晃。
我及时扶住她。
她倒在我怀里，晕过去了。
咒力透支过度。
“硝子！”五条悟冲过来。
“她需要休息。”我抱起硝子，“哪里有床？”
“隔壁病房。”七海建人说。
我把硝子抱到隔壁病房，放在床上。
她的白大褂已经脱了，只穿着那件汗湿的吊带衫和短裙。
身材很好，但此刻我只担心她的健康。
我用实践之刃·能量补充，给她输入了一点生命力。
她的脸色稍微红润了一点。
但还没醒。
我坐在床边，守着她。
五条悟探头进来：“怎么样？”
“稳定了，但需要睡一会儿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五条悟松了口气，“今天谢谢你。如果不是你，菜菜子可能……”
“同志之间，不用谢。”我说。
五条悟沉默片刻，然后说：“石凡，你真的相信……能改变咒术界吗？”
“相信。”我点头，“因为历史潮流是向前的。封建制度终将被淘汰，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“那……需要多久？”
“可能几年，可能几十年。”
我说，“但我们会一直前进，直到胜利。”
五条悟笑了：“那我陪你走到底。”
他离开后，病房里只剩我和昏迷的硝子。
月光从窗户照进来。
硝子突然动了动。
“冷……”她迷迷糊糊地说。
我给她盖好被子。
但她还是往我这边靠。
最后，直接把头枕在了我的腿上。
膝枕。
【阶级分析之眼】
【检测到对象状态：无意识寻求温暖】
【当前姿势：膝枕】
【建议：……保持不动，避免惊醒】
我僵住了。
硝子的脸贴在我的大腿上，呼吸均匀。
长发散开，能闻到洗发水的香味。
吊带衫的领口因为姿势而敞开了一些，能看到……
非礼勿视。
我移开视线，看着窗外。
但腿上的触感很清晰。
很软，很暖。
过了一会儿，硝子醒了。
她睁开眼睛，发现自己枕在我腿上，愣了一秒。
然后，脸红了。
但没有立刻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她小声说，“睡了多久？”
“大概一小时。”我说。
“哦。”她沉默了一会儿，“谢谢你……让我枕着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
“不过，”她突然笑了，“你心跳有点快哦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硝子坐起来，但没离开床，而是靠在我肩上。
“石凡。”
“嗯？”
“你今天……很帅。”
她说，“特别是保护菜菜子的时候。”
“那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硝子轻声说，“但就是因为你知道那是应该做的，才更帅。”
她转过头，看着我：“我……能问你一个问题吗？”
“请说。”
“你之前说，革命伴侣必须是志同道合的同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