硝子说，“那我……算吗？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硝子，你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硝子打断我，“你不准备把我纳入‘革命伴侣’。我不问你为什么。但我想说……”
她握住我的手：“我想成为你的同志。不是伴侣，是同志。陪你一起革命，一起改变世界。可以吗？”
她的手很软，很暖。
眼神很认真。
我点头：“当然。你一直都是我的同志。”
硝子笑了，笑得很灿烂。
然后，她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“这是同志之间的鼓励。”
她脸红红地说，“不许想歪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……我继续睡了。”她躺下，背对着我，“晚安。”
“晚安。”
我走出病房，轻轻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，深呼吸。
革命道路，果然充满……考验。
天台，夜深了。
我独自一人，看着城市的灯火。
夏油杰走过来，递给我一罐咖啡。
“睡不着？”他问。
“在想下一步。”我接过咖啡。
“今天……谢谢你救了菜菜子。”夏油杰低声说，“如果不是你，我可能……真的会走向极端。”
“你不会。”我说，“因为你有善良的本心，只是暂时被愤怒蒙蔽了。”
夏油杰沉默。
然后，他说：“我想好了。我要加入你们的革命。彻底地。”
“欢迎。”我伸出手。
他握住：“不过，我有一个请求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菜菜子和美美子……她们还小，不适合战斗。”夏油杰说，“我想让她们接受正常的教育，学习你的理论，然后……自己选择道路。”
“好。”我点头，“我们可以建立‘革命少年团’，培养下一代。”
夏油杰笑了：“听起来不错。”
我们喝着咖啡，看着夜空。
过了一会儿，五条悟也上来了。
“哟，两个人偷偷开会？”他凑过来。
“在讨论未来。”我说。
“未来啊……”五条悟伸了个懒腰，“我现在对未来很期待呢。”
七海建人也上来了，手里拿着文件。
“总监部发来通知。”他说，“撤销对石凡的通缉，改为……‘特聘顾问’。”
“哦？”我挑眉。
“条件是：你不能公开煽动颠覆，需要‘在框架内改革’。”
七海建人推眼镜，“显然，他们怕了。”
“框架内改革……”我笑了，“那我们就先利用这个框架，培养力量，等待时机。”
“同意。”五条悟说。
“我也同意。”夏油杰点头。
七海建人：“我会在总监部内部争取更多支持。”
乙骨忧太从楼梯口探出头：“那个……我也可以帮忙！”
重面春太也冒出来：“还有我！”
菜菜子和美美子（被硝子带来）：“我们也想帮忙！”
硝子站在最后，微笑：“看来，队伍壮大了。”
我看着他们。
所有人都在。
同志们在身边。
革命，在前进。
“那么，”我举起咖啡罐，“为了新世界。”
“为了新世界！”众人齐声。
月光下，誓言无声。
但力量，在凝聚。
深夜，我回到病房。
硝子已经睡了，但给我留了张纸条：
“明天开始，正式加入革命委员会。不过，医务室的工作也不能丢。所以……你要帮我分担哦。同志~”
我笑了。
收起纸条，躺在旁边的空床上。
闭上眼睛。
但就在这时——
脑海中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。
不是系统的声音。
是……另一个声音。
低沉，沙哑，充满恶意。
“小鬼……你动了我的手指……”
宿傩。
他感知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