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鬼，你胆子很大。”
“实事求是而已。”我走到白骨王座前，拍了拍，“这椅子坐着舒服吗？”
“……硬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换把软的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宿傩卡壳了，“因为这是王座！”
“王座就必须硬？”我挑眉，“这是形式主义。真正的王者，应该注重实际舒适度，而不是外表威严。”
宿傩：“……”
他好像被带偏了。
“算了。”他摆摆手，“你走吧。我不杀你了，但你也别再来烦我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摇头，“你是我潜在的同志，我不能放弃你。”
“同志？”
“就是志同道合的革命伙伴。”
我说，“你虽然犯过很多错误，但本质上是封建制度的受害者——被‘王者’这个身份束缚，失去了自我。”
宿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他说：“就算你说的是真的……我现在只剩精神体，连身体都没有，能做什么？”
“可以做很多。”我笑了，“比如……当革命委员会的特聘顾问。用你千年的知识，帮助我们改造咒术界。”
“你要我……帮人类？”
“帮所有被压迫的存在。”我说，“包括咒灵——它们其实也是受害者，是负面情绪的聚合体。如果我们能建立情绪疏导机制，咒灵的数量会大大减少。”
宿傩看着我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真是个……奇怪的家伙。”
“谢谢夸奖。”我伸出手，“那么，交易成立？”
宿傩看着我的手，看了很久。
久到我都以为他要拒绝了。
然后，他伸出一只手——不是实体，是精神体幻化的。
握住。
“就陪你……玩玩吧。”
【系统提示：成功统战两面宿傩（精神体）】
【获得特殊同志：诅咒之王的智慧】
【解锁新能力：诅咒理解（可分析并转化诅咒）】
白光闪过。
精神空间开始崩塌。
“下次见面，换个装修风格。”我最后说。
“啰嗦。”宿傩的声音渐远。
现实世界，医院病房。
我睁开眼睛，看到的是……硝子的脸。
很近。
她的嘴唇几乎贴到我脸上。
“醒了！”她惊呼。
然后，整个病房的人都围了过来。
五条悟、夏油杰、七海建人、乙骨忧太、重面春太、菜菜子、美美子……
还有冥冥——她为什么也在？
“石凡！你昏迷了三个小时！”
五条悟说，“硝子说你身体出现咒灵化迹象，吓死我们了！”
咒灵化？
我低头看自己。
手臂上，有淡淡的黑色纹路，但正在消退。
“是宿傩的诅咒残留。”硝子解释，“你解放他的手指时，一部分诅咒侵入了你的身体。不过现在……好像在消散？”
“我解决了。”我坐起来，头有点晕，“和宿傩达成了协议。”
全场寂静。
“你……和诅咒之王达成了协议？”
七海建人推眼镜，“具体内容是什么？”
“他成为革命委员会的特聘顾问，用千年知识帮助我们。”
我说，“当然，只是精神体顾问，没有实体。”
五条悟吹口哨：“厉害！连宿傩都能统战！”
夏油杰表情复杂：“他真的……愿意？”
“他其实很孤独。”我说，“千年来的统治欲望，本质上是逃避孤独。我给了他新的目标，新的意义。”
硝子突然扑过来，抱住我。
“你吓死我了……”她声音有点哽咽，“刚才你的生命体征一直在下降……我以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