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进。”我侧身。
她走进来，目光扫过所有人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“我听说您在研究‘咒术普及化’。”她直截了当，“我想知道，那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就是字面意思。”我请她坐下，“让所有有潜力的人都能学习咒术，打破家族垄断。”
“但咒术是天生的。”凤千早说，“没有才能的人，再怎么学也没用。”
“那是错误认知。”我摇头，“咒力腺体人人都有，只是大部分人在休眠状态。通过特殊方法可以激活。”
“有证据吗？”
我看向重面春太：“演示一下。”
重面春太立刻释放咒力——经过一个月训练，他的咒力量和控制精度都提升了一倍。
凤千早眼睛亮了：“这是……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硝子递过检测报告，“这是他的数据对比。激活前，一级咒术师中游水平。激活后，接近准特级。”
凤千早仔细看报告，表情越来越惊讶。
“如果……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咒术界的格局……”
“会被彻底改变。”我说，“家族垄断将被打破，普通人也有机会成为咒术师。咒术师数量增加，咒灵威胁减少，世界会更安全。”
凤千早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，她抬头：“我家族不会同意。他们靠垄断咒具生意和术式传承维持地位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我问，“你同意吗？”
她咬了咬嘴唇：“我……我想变强。但家族只给嫡系传授完整术式，我这种旁系，只能学皮毛。”
典型的封建家族内部矛盾。
“那么，”我伸出手，“加入我们。学习新方法，变强，然后帮助更多像你一样的人。”
凤千早看着我的手，犹豫。
“但我现在是京都校的学生……”
“学生身份不影响你追求真理。”我说，“你可以先作为观察员，了解我们的理念。等交流会结束，再决定是否正式加入。”
她想了想，然后握住我的手。
“好。不过……”她脸红了。
“能……能先帮我激活咒力腺体吗？我想在个人战里给嫡系那些家伙一点颜色看看。”
我笑了：“当然。硝子。”
硝子点头，拿出仪器。
五条悟用六眼辅助。
半小时后。
凤千早睁开眼睛，掌心浮现出强大的咒力——比之前强了至少40%。
“这是……”她难以置信。
“你的真正潜力。”我说，“不过要记住，力量是用来保护，不是用来报复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凤千早深深鞠躬，“谢谢您。我会……认真考虑加入的事。”
她离开后，硝子靠过来，小声说：“又一个被你‘拐’来的。”
“是争取来的。”我纠正。
硝子笑了，突然踮起脚，在我耳边轻声说：“那你什么时候……争取我？”
温热的气息喷在耳朵上。
我身体一僵。
【阶级分析之眼】
【检测到对象行为：故意暧昧】
【动机：试探+调戏】
【建议：保持定力，但可以适当回应】
我咳嗽一声：“硝子同志，请注意影响。”
硝子退开，笑得像偷腥的猫：“开个玩笑啦。不过说真的……”
她表情认真起来：“比赛小心。总监部肯定有后手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点头。